蘇紅珊沒有說話。
可不就是命苦。
親娘剛沒了,親爹就娶了繼室,緊接著她自己就出事,然后這一出事就失憶了,堂堂的阮家小姐成了鄉野村夫的媳婦,還在這里被瞧不起,被打被罵,結果親弟弟找來來,她卻早已死了。
阮如墨和蘇石頭都漸漸冷靜下來。
阮如墨開始說阮氏以前在阮家的事情,又說阮氏出事后,他們兩兄弟的難過。
他說著,就對蘇紅珊姐弟說道:“對了,你們還有個大舅舅,他叫阮如凌,這么好的消息,我明天就飛鴿傳書告訴他,讓他也高興高興。”
蘇紅珊卻是聽的微微蹙眉,抬頭和韓大壯對視了一眼,蘇紅珊說道:“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正想著回去就給大哥寫信的阮如墨看向二人,見二人神色凝重,也不禁想到了阮家現在的情況,眸中也染上了幾分凝重。
蘇紅珊說道:“你那天走后,我們就查了我娘的事情。”
蘇紅珊說著,就目光凝重的看向了阮如墨,說道:“她之所以出事,是阮家和云家聯手所為,舅舅,這事你知道多少?”
阮如墨聞,握緊了拳頭,眼中都是仇恨的光芒:“我知道,這些年我也查了不少,姐姐出事,的確是云家和阮家聯手,是云憐那個賤女人!”
云憐正是阮家現在的那位當家主母的名字,也是阮如墨阮如月阮如凌三人的繼母。
而云家即是云憐的娘家,也是阮如墨他們親娘的娘家。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恨,可這些年了,他也沒能為姐姐報仇。
蘇紅珊看著他,說道:“那么容我問一句,若是我們姐弟這個時候被他們知道,他們能容得下我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