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墨心里頭亂七八糟的想著,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的時候,就見蘇紅珊拿出了一個玉佩:“阮公子,你看看這個。”
她自然不會一上來就叫舅舅,所以就先拿出了阮氏留下的那個玉佩。
阮如墨接了玉佩,眼睛立馬就紅了,他聲音哽咽著說:“果然......是真的......你們果然是......這是我姐姐生辰時,我送給姐姐的禮物,這上面的字還是我親手刻上去的。”
阮如墨的思緒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母親剛過世,姐姐念著他年齡小,心疼他。
他和姐姐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可是后來,父親娶了繼室,連姐姐的生辰都忘記了,府上除了他和哥哥給姐姐過了生辰,就沒有一個人記得姐姐的生辰。
那個生辰,他親手給姐姐刻了這個玉佩,本來想寫姐姐的名字的,可他那時還小,有沒有師父教,全靠自己摸索哪里知道怎么刻,等刻了個阮字后,就發現已經沒位置給他刻其他的字了。
可是姐姐卻很喜歡,一直戴在身上。
蘇紅珊看著阮如墨那樣子,心中嘆氣,看這樣子,他對阮氏的感情是真很深啊。
邊上的蘇石頭看著阮如墨忽然就哽咽起來的樣子,有些無措的拉了拉蘇紅珊:“姐,他怎么了?那是母親給你的那個玉佩嗎?”
蘇石頭的心里也有些異樣的感覺。
若那是母親給姐姐讓姐姐保管的那塊玉佩的話,那個看上去分明就是貴公子一樣的人為什么要抱著這個玉佩哭,還說上面的字是姐姐刻的?
難不成自家母親還能是他姐姐不成。
怎么感覺這般的荒唐?
可他卻見蘇紅珊點頭,說道:“嗯,那是母親交給我保管的那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阮字,和阮公子同一個姓氏,而阮公子有一位姐姐,十多年前失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