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可一點信服度都沒有,阮如墨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皮糙的:“你還是給他挪到床上或者踏上,實在不行也給人在地上鋪床被子。”
他一進屋就看出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蘇紅珊是在主臥里住的,這里到處都是蘇紅珊的氣息,尤其是床上和榻上,他可不愿意讓別人躺上自家娘子躺過的床榻。
不過他最后還是重新拿了席子和被子給在地上鋪了一下,把阮如墨挪了上去。
看著他那不清不愿的樣子,蘇紅珊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不會是怕弄臟咱們家的被子不舍的吧。”
“給他用浪費。”韓大壯正兒八經的回答。
蘇紅珊嘴角抽了抽,無語的搖頭,卻也沒再這件事上糾纏,轉而問道:“你們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以往的時候,韓大壯是不會和蘇紅珊說這些危險的事情的。
可這兩個月,沒有蘇紅珊的日子,他也想了很多,已經決定和她坦誠相待。
于是,他說道:“阮如墨是阮家三公子,這次我和他一起押的鏢十分重要,一路送到京城,路上遭遇了幾次截殺,送到京城之后,得了貴人喜歡,阮如墨的庶弟設計陷害他,再加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來這邊,所以惹了阮老爺的不喜,這一路上也沒少遭遇刺殺。”
韓大壯簡單的說了事情的始末,雖然沒有細說,可從這簡單的幾句中,蘇紅珊也猜出了很多。
她從張縣令對阮如墨的態度中就能看的出來,阮如墨的身份不凡,之后和張曉茹相處的時候,也多打探了幾句,得知了阮家在京城的地位。
這樣地位的人,專門從這邊押送重禮到京都,還送給貴人,那這個貴人也就那么幾位了,必然是皇親貴胄無疑了。
至于阮家的事情......
蘇紅珊上輩子也沒少看電視小說,電視里可說了,那些大家族后院之爭,繼承人之爭,兄弟姐妹之爭,可從來都是屢見不鮮的。
事關阮家,蘇紅珊也不多問,只關心的看著韓大壯:“你呢,有沒有受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