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事啊,不過建私塾這事兒不能你一個人出銀子,我作為村長,也應該出一份力的,畢竟這可關系到我的政績。”
村長半開玩笑的說道。
一個村長說政績,也的確是開玩笑了,不過也確實有幾分說服力的。
蘇紅珊笑道:“好,咱一起出銀子,私塾是村里的,劉叔這邊的月錢也不能少,依我看,可以給劉叔沒月五兩銀子的月錢。”
對此,村長也沒有意義。
他們要建的私塾和別的私塾不一樣,別的私塾都是一些秀才自己辦私塾,自己招學生,這些學生自然是要交束的。
而他們要建的私塾是個村里的孩子免費上,可老童生作為夫子,也是要生活的,自然不能免費的去教,所以就按月給月錢,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對于月錢的事情,老童生沒有意見,只是......
“五兩銀子太多了,給二兩銀子就夠了。”
蘇紅珊笑著搖頭:“這可不行,劉叔你可是童生,就是去外面當個帳房一個月也不止二兩。”
村長也道:“五兩銀子也不算高,比起鎮上私塾的那些先生收的束來說算是少的了,聽說縣里書院的夫子,一個月差不多能有十兩銀子呢。”
“這......我那能和縣里書院的夫子比啊。”老童生汗顏。
縣里書院的夫子,那最少也是秀才,還有一些退下來的大儒,哪里是他一個連秀才都沒考上的童生能比較的。
村長笑呵呵的和他開玩笑:“所以啊,人家那十兩,你拿五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