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萊直接領著混子去了酒樓,找到了程喜,把這事兒給他說了。
程喜一天火冒三丈,就要去把這些人給揪出來,邊上同樣聽了整個事情經過的冬至卻道:“這種手段防不勝防,這次咱們揪出來了,說不定還有下次,不如趁這個機會......”
冬至話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吳東萊,問道:“夫人這會兒已經在公堂了嗎?”
吳東萊點頭。
若不是夫人已經上了公堂,這件事他早說報告給夫人了。
冬至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有個想法,不過夫人不在我也不敢拿主意,不如我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參詳?”
“這些人是陸輕雪派來的,既然要在我們酒樓鬧事,不如我們將計就計,等他們鬧起來,然后直接抓了扭送公堂。”
他說著就看向了邊上的混子:“上了公堂,讓他們把對面酒樓供出來,用下三濫的法子打壓同行這事兒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做了,到時候事發,之前那些被害關門的酒樓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會趁此機會給對面酒樓好看。”
冬至這話一出,程喜和吳東萊都很贊同。
程喜道:“就這么干,名聲毀了,我就看對面酒樓還怎么開的下去。”
吳東萊也道:“行,那就這么干。”
說完就看向了混子:“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混子都快哭了:“萊哥......萊哥......我不想上公堂。”
吳東萊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不想上公堂你收銀子干這事兒?既然收了銀子,就要做好東窗事發的準備。”
“趕緊去,到時候到了公堂上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給我皮緊一些,不然的話,等你出來,我就盯著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