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就是有時候閑著沒事干的時候在街上吹個口哨,稍稍嚇唬嚇唬那些個姑娘......”
吳東萊說著,驀地意識到什么,一抬頭就對上蘇紅珊落在他身上的眸子,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就擺手:
“不是不是,夫人你聽我說,我這人以前是有些渾,可真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兒,而且那都是很久以前了。”
“可我看你好像挺懷念的。”蘇紅珊淡淡道。
吳東萊都快哭了,恨不得自扇兩個耳光。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怎么就一時得意忘形,夫人又不是自己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哪里能在夫人面前說這些話。
“不是,我真沒有......夫人,您信我......我就......”
看著都快急哭了的吳東萊,蘇紅珊搖了搖頭,也不逗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剛才說的事兒,你給我放在心上,找幾個靠譜的人。”
吳東萊哪里還敢多說,立馬就應了:“夫人放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
蘇紅珊滿意的點頭:“好,妥善點,別讓陸輕雪察覺了。”
吳東萊打著包票說這事兒就包在他身上了。
吳東萊當天就去了一趟鎮上,去了兩天,回來告訴蘇紅珊:
“找了以前的兄弟,有好幾個人盯著那邊不會讓她察覺的,一個是就住在陸輕雪家不遠處的,隨時能盯著動向,一個是就在福來酒樓做工的店小二,我還買通了陸輕雪家的車夫。”
蘇紅珊挑了挑眉,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可靠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