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昌的父親去告官,然而卻什么證據都沒有,不但沒告成,還被以誣告之罪當堂打了二十大板。
回來后就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沒多久也撒手人寰。
整個顧家,就此只剩下了顧澤昌和老母親相依為命,老母親也因顧澤昌父親的死差點兒沒抗住打擊,雖然顧念著兒子到底沒跟著去了,卻也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到了現在,不到四十的人看上去卻和六十多的老太太差不多,每日里還要靠著拐杖才能行走。
經此一事,曾太太也是真的怕了鹿班,為了顧家這剩下的唯一的獨苗苗不出事,他們只能忍氣吞聲,不但把顧家以前的鋪子低價賣給了鹿班,還答應從此不再接木工的活,這才是勉勉強強安生了這么多年。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整個顧家都混在鹿班手上,她哪里能不恨,可為了顧家血脈,她只能忍了。
“姑娘啊我何曾不恨啊,可是那鹿班實在太狠,我是顧家的兒媳,顧家就剩下我們母子二人,我不管怎么說,也要保住顧家這唯一的子嗣了。”
老太太說這些的時候,顧澤昌也眼睛猩紅,握著拳站在一邊,很明顯是在強忍著的。
顧家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若不是有老母親攔著,他早都去找鹿班拼命了。
如今這般茍延殘喘的活著,實在非他所愿,可他還有老母親,也不能只顧著自己報仇快活了。
他有時候都想,盡快娶了妻生個孩子,再給老母親養老送終,然后就去和鹿班拼命。
可是,他知道他自己的情況,還在跳動的良心讓他無法就這樣去找個女人,害了人家女人的一生,所以就這么一拖再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