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蘇香草名聲壞了,以后嫁不嫁的出去都是另說,現在能進吳員外是府上,怎么著也能有五十兩的聘禮。
不然的話,那就真糊手上了。
蘇香草名聲毀了,萬一嫁不出去,那還不得在家白吃白喝一輩子。
她可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除開一開始的憤怒后,蘇老婆子冷靜下來,也就釋然了,默默的期盼著吳員外今兒個來送聘禮。
結果,等了一天都沒等到,她等待聘禮的好心情也慢慢的變成了憤怒。
“敗家的玩意兒!蘇香草呢,滾去洗衣服去。”
憤怒的蘇老婆子找不到發泄的途徑,干脆直接把今天換下來的衣服全都扔在院子里,大晚上的叫蘇香草去洗衣服。
剛還高興的鄒氏聽到這話,頂著豬頭臉出來勸道:
“娘,天都黑了。”
“天黑了怎么了?天黑了就不能洗衣服了?蘇香草,趕緊給我滾出來,你個嫁不出去的破爛玩意,趕緊去給我把衣服洗了。”
“娘,天都黑了,現在去洗衣服,萬一掉河里怎么辦。”蘇老?二也不滿的皺眉就道。
蘇老婆子卻是雙手叉腰,指著蘇老?二和鄒氏就罵了起來:
“還不是你們兩個教的好女兒,要不是她蘇香草,現在嫁給吳員外的就是蘇大丫,咱們家就有一百兩銀子的聘禮,還能有辣湯的方子!
都是被你們那不要臉的女兒給霍害了,還有臉給我說這些,讓她去洗衣服,真掉河里了正好一了百了,我們家沒這不要臉的玩意。”
“娘,香草好歹是您孫女。”蘇老?二不滿的皺著眉。
“孫女怎么了?她不要臉是我教的了。”
蘇老婆子本來就火大,看蘇老?二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駁自己,就更是火大。
她氣勢洶洶,直接沖到屋子里揪了蘇香草的耳朵把她拉出來:
“躲在屋里干什么?我說話沒聽到啊,去洗衣服,洗完衣服再去撿一擔柴火,干不完晚上不許睡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