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你去吃點東西。”陸佳佳快步上前跟萬斯點點頭，而后拉著林疏影想趕緊離開，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事態就收不住了，“老板，你也知道，她不是這個專業，我帶她去那面聊聊。”

萬斯倒是不計較，直接擺擺手。

如果是平日里和陸佳佳的關系，林疏影一定會順勢離開。可這回，剛才的一幕幕，還有那么難堪的場面，更是對陸佳佳的懷疑，所有的情感交織在一起。

林疏影猛地抽回手，她冷漠地看著陸佳佳說：“不必了。”

隨之，她的眼神再次看向萬斯，萬斯那雙空洞的眼睛也看著他，兩人的交鋒在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真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到真品，今天確實是開了眼界，萬斯您一直都是這么深藏不露。”林疏影咬著牙說出了這句看似客氣的話。

說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疏影獨自轉身離開。

位于城郊的別墅，沒有像市區那么的繁華。一出門，碩大的風撲面而來，她的頭發被吹得凌亂，她知道自己的心思越來越重了。她不在乎這場拍賣會的結果會是如何，她在乎的是陸佳佳已經完成融入到這家公司了。她看著身后這棟別墅，這里僅僅是文物展示這么簡單？她不知道。

“疏影！”身后，陸佳佳追出門外

林疏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陸佳佳小跑了幾步，擋在林疏影面前，“我給你叫車！”

“不用。”

“疏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陸佳佳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憋出了這句。

林疏影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好自為之。”

說罷林疏影加快了腳步，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徑直離開。陸佳佳看著紅色的車尾燈，心情比林疏影還復雜。

別墅內的活動還在繼續，幾名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打開那些陳列柜。他們將“藏品”取出后，兩人一組，一人用特制的軟托托住文物，另一人則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探入文物底部的夾層暗格，快速地將隨身帶著的銀色圓柱體放進去，像是存儲器？也不確定，這個過程，背著所有買家，無人看見。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安裝完畢后，會有第三人上前，用透明的膠水在接口處做最后處理。隨后，文物才被放入鋪著木屑的合金箱內，“咔嗒”一聲，封蓋合上。

每一件文物都有對應的買家，他們手下的助理將箱子抬到門口，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擺放了一張桌子。兩位面無表情的禮儀站在那里，手里拿著pos機，買家們排隊上前，沒有寒暄，沒有查看。其中一位禮儀會遞上pos機，所有人面無表情地刷卡、輸入密碼，而后離開。

原本滿滿當當的陳列柜，僅剩下幾件文物的時候，整個空曠的感覺頓然呈現了。陸佳佳陪在萬斯身邊，看著空曠的收藏室。再看萬斯臉上的神情，剛才那副慈善的表情瞬間換上了冷面無情，而陸佳佳剛好見證了這一切，萬斯這樣的操作，她已經是第三次見證了。

當最后一位買家離開后，陸佳佳隨著兩位禮儀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離開別墅。

門沉重地關上，整個收藏室僅剩下了萬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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