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轉身出門。
見林疏影倔強的性格,急忙沖著她的背影囑咐了一句:“疏影!你可別亂來!”
回到辦公室,林疏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寫好的申請書,一股氣切切實實地堵在胸口。她不知道下面的工作應該怎么開展,可如今還能怎么辦?
她拿起手機,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一些。可這一時段,所有的新聞媒體都在推送一條消息:萬斯集團將于本周末,在城西藝術中心舉辦一場名為“絲路遺珍”的慈善拍賣會,所有的款項將用于支持偏遠地區的教育。
看著這條新聞,林疏影瞇起眼有些不相信,她暗自忖度著:“前不久不是剛舉辦過?怎么又舉辦了?萬斯集團一個月辦一次?”
如此高頻率的舉辦次數,讓林疏影心里有了疑問,這里面絕對有貓膩。她看著桌上被退回來的申請書,又看看這條新聞,這次慈善晚宴,她一定要進去。打開推送鏈接,林疏影尋找著報名入口。
距離周末還有兩天的時間,自己是應該為這場活動做一些準備了。可坐在局辦的龔局一點都坐不住了,他走到窗戶前,看著遠處高聳的那棟大樓,“萬斯集團”四個鎏金大字很是耀眼,龔局臉色沉重,他拿出手機向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便接通了。
“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啊?沒有,好,沒事……只是暫時的。”龔局簡短地跟對方對話了幾句,心里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來了。
次日,陳鋒手上的繃帶慢慢地拆除,但胳膊上的疤還在,只不過是換上了更為輕便的繃帶。他大步走向醫院門外,這幾天在醫院的時間,可把他給憋壞了。看著刺眼的陽光,耳邊還回想著剛才護士囑咐過的話:“你這條胳膊最近還是不要干重活,也不能沾水,刀傷很容易再感染的,自己得多注意,要我說啊,你就再觀察一天。”
“沒事,小事情。”陳鋒是不想在醫院待一天了,實驗室那面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而且這回出院,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前日,因為鄺教授入院,陳鋒心里也一直惦記著。如今熬到出院后,他便直接奔向了鄺教授的病房。
輕聲叩門后,他慢慢地推開。
鄺教授正戴著老花鏡,看著一本厚重的書。見陳鋒進來了,老人臉上的表情是既驚訝又欣喜,“小陳?你怎么來了,快,快坐!”
說著眼睛看了一眼陳鋒的胳膊道:“……你這傷還沒好,怎么就出來了,你應該多休息才是啊,趕緊回去,回去!”
陳鋒在床邊的椅子坐下,笑道:“沒事,鄺老,我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一直擔心您,一直想來看看您,可護士看得緊……您怎么樣,看上去氣色也好多了。”
鄺教授點點頭,感慨道:“唉,我啊也是托你們的福,撿回條老命,也清凈了幾天?欸?小林組長沒跟你一起來?”
“啊?她今天沒來?”陳鋒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暗想:一般來說她都是一大早來,怎么現在還沒到?
鄺教授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是正想著呢,這幾天多虧她的安排啊,小林心細,考慮得也周全,怕是有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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