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驗室發完火之后，中年男子在回到自己的辦公區的時候，更是氣得不成樣子。他盯著桌上那部手機，狠狠地罵道：“都是廢物，一群自視甚高的廢物！”

說起隨手抓起桌上的水晶杯重重地砸在地上，地毯上都是碎玻璃碴。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冷靜的他，這回只剩下了無能狂怒。

看著桌上的那部電話，他一把抓起來，用力地按下那個熟悉的號碼。

不會兒的功夫，電話才接通，他沒有放在耳邊，而是打開了免提，對著聽筒開始說：“聽著，我沒時間也沒興趣再聽你任何關于技術驗證、長期滲透的廢話！剛剛，我們的驗證變成了一場價值數千萬的煙火秀！我的人，我的錢，我的時間，都被你給的數據給毀了！你知道你要承擔什么嗎？”

“boss……”電話那頭是萬斯，正想解釋什么，可這位完全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不管鄺明德是死是活，不……我讓他活著。我現在不管他那些手稿是真是假！萬斯，游戲規則變了。我現在要的，不是可能，是可驗證的核心氣動數據，我不想再看到我的超算設備報廢！”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繼續聽著他發怒。

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一個數字：“一千萬美金，這是我的底線。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數據驗證通過，我另外再給你五百萬美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萬斯，你的時間不多了，別以為在漢北，是不是當集團老板當習慣了，忘記自己是做什么的？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方案。我現在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大了，我也希望你不惜一切代價！明白嗎？不惜一切代價！”

他已經完全發瘋，每一句話都失去了邏輯。

“好，boss……”萬斯在電話那頭剛回復了一半，他便狠狠地掛斷了電話，而后雙手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臉，想要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他無力地躺在寬大的皮椅上，不到一分鐘，他坐起來，拿起手機又撥了另一個電話：“需要你出馬了。”

“我給你地址。”

幾小時后，他已換上一身肅穆的黑色西裝，乘坐著一輛豪華轎車，駛入看蘇黎郊區一座守衛森嚴的古莊園。莊園里漆黑一片，他才注意到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然陰沉下來，在偌大的莊園中，有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在不遠處。

他從車上下來，拄著拐棍一步步地向那兒走去。

房間門口需要進行人臉信息掃描，在虹膜識別后，門自動打開。里面的燈光并非電燈，而是幾十支蠟燭映出的燭火，一個背對著他、坐在陰影中的魁梧的男子輪廓，正在火爐前添柴火。

“我們遇到了困難。”他的聲音變得恭敬起來，比起剛才的無能狂怒完全是判若兩人

“羅斯——我聽到了。”這個神秘人的聲音響起，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他沒有任何的情緒，而是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北方位置，羅斯當然知道，北方的位置便是冰原上的實驗室，神秘人接著說，“北歐總是充滿了童話和傳說，但這次確實讓人失望了。”

羅斯道：“所以……我想找您，也只有您可以幫我。”

“萬斯呢，又成為你的棄子了？”

“不，他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