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點點頭道：“嗯，那你當時看到什么了？他有沒有拿什么東西？”

“他……好像是拿了一個布袋子，對，布袋子里面好像是一雙鞋……他拿出過那雙鞋，那雙鞋……很奇怪，鞋尖上有一個洞，后來，他就打暈我了。”

林疏影大概明白了禮儀所說的，而后繼續問，“你剛才說之前在酒店見過他？他之前來過酒店？”

“他是新來到酒店的管道工，在更衣間碰到過幾次。”

順著蘭倩倩的話，隨行的同事立即查起監控來，“不行，林隊，關于這個人的監控都被刪除了。”

“你是不是給他提供過你們禮儀還有早晨活動的消息？”林疏影問

“我……無意中聊天的時候說的。”

“嗯，早就想到了。”林疏影看著眼前年歲尚小的蘭倩倩，“帶回局里吧，再問問。”

更衣室就剩下林疏影、陳鋒，陳鋒也是復盤著剛才蘭倩倩回答的一切，道，“這么看來，蘭倩倩的口紅里就應該是姚戰當時高跟鞋的發射裝置，這雙鞋一定是特制的。口紅和鞋尖是匹配的，也就是在更衣間，姚戰快速換裝，換上了特定的高跟鞋，打暈蘭倩倩之后，男扮女裝假冒禮儀上臺。”

“邏輯應該是這樣的不錯，先是張銘，再是鄺教授！姚戰就這樣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預謀，那他一定提前進了酒店。”

“可當天活動的時候，酒店所有人員都已經安檢了。難不成，酒店里還有其他的藏身之地。”

林疏影若有所思地點頭，而后問陳鋒：“她剛才說……姚戰是管道工？”

“沒錯。”

“走！”

林疏影起身出門，在酒店大堂撞見酒店經理，林疏影上前問：“你們酒店這里，管道間在什么地方？”

“管道間？那沒什么可看的，都是管道。”

“你們幾天前是不是招了一個管道工？”

“一個？沒有，這么大酒店還有會議中心怎么可能是一個，那天我們叫了一家管道公司過來的，差不多有十個人左右。”

“有名單嗎？”

“我手機里有……”酒店經理說著拿出手機，調出名單還有登記的信息。

“修了多久，當時是住這里嗎？”

“沒有，當天就修完，讓他們回去了。”

“帶我們去管道間吧。”

“好。”酒店經理只能應著帶著林疏影、陳鋒來到位于酒店地下一層的管道間，一打開管道間的門，確實如酒店經理所說，里面除了偌大的管道之外，什么都沒有，而且空間異常狹窄，根本不具備藏人的條件。

林疏影上下打量著管道間，卻發現管道間的上方是通風管道的蓋板。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雙手一撐，踩著管道就到了通風口的蓋板下。

“你慢點……”陳鋒在旁提醒，林疏影這颯勁兒，他確實是沒想到

通風口的蓋板僅僅是款款地放在上面，林疏影用手一推就開了。蓋板上面的通風管道空間確實很大，基本上能容下一個人的空間。林疏影繼續上了一層管道，半個身子探出在通風管道，這一瞧不要緊。

原本滿是灰塵的通風管道，卻是很干凈，而且也有人在管道中爬過的跡象。在管道一側，一個軟墊立在一旁，林疏影一拉，連帶著灰塵“呼啦”一下都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