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他的情況，你們還知道多少？”

“不清楚……我們都是通過手機聯系的。”

“他是在漢北嗎？”

“前段時間在，但現在不知道在哪里。”

審問繼續進行，至少蘇婉這里的突破口打開后，關于“風影”的消息，就更加多了起來，而作為林疏影，她更擔心的是實驗室的安全，論壇臨近，她只覺得所有的壓力都如潮水般沖著自己襲來。

歐式別墅，依舊是充滿著雪茄味的環境……

“干爹……”姚穿著一身黑出現在老板面前，還是那個看不清正臉的寬厚身體

老板深吸了一口雪茄，紅色的火星燃燒著煙絲，在昏暗的環境下，紅色的樣子更顯眼。他慢悠悠地說：“這個時候找我……她們是出事了？”

“我聯系不到她們，手機定位的最后顯示在……漢北國安局。”

“哼！”老板停下了抽煙的動作，很輕蔑地哼了一聲，隨后道，“就當是棄子吧，以后不要給她們聯系了。”

姚繼續說：“可……干爹，她們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了，怎么能留著！”

“你沒腦子啊！”老板說著將雪茄扔在玻璃桌上，而后起身沖著姚吼道，“她知道我們太多的秘密，那又能怎么樣？現在都被抓進去了，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你還能怎么辦，難不成你跑到國安局找她們！她們的設備是不是也被扣了。”

姚微微點頭說道：“應該是……”

“廢物！全都是廢物！”老板無力地沖著姚發火，而后卻迅速冷靜了下來，“論壇就要開始了，那天的事情，怕是你的出面了。”

姚痛快地應著，“放心，干爹！這次您放心，事情一定辦妥。”

“辦不妥，以后就不要叫我干爹了！出去吧！”

“好，好。”

姚剛出去，老板重新拿起玻璃桌上的雪茄，他用手將抖落的煙灰清理干凈，剛要放在嘴邊吸一口，筆記本電腦上就來了視頻電話。

他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而后慢慢走過去，打開視訊。

“白頭山的行動，失敗了？”視頻那頭依舊是對著窗戶，聲音卻嚴厲地問道

“是，手下人辦事不利，不過我已經讓姚去辦這件事了。”

“從白頭山傳過來的部分數據，我們都收到了，但這對我們的行動沒有多大幫助。你要知道，只有實驗室的數據才是根本，其他的有什么用？你啊，還是安排一些得力的助手！”

老板更是無從說起，他對著視頻說：“這次原本是萬無一失的，我也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里了。她們在白頭山好好的……”

“白頭山，你的工作始終是做得不到位。”視頻里的人說著，隨后發過來一張照片，“看看吧，問題出現在哪里！”

照片是從監控的角度拍到的，準確的說應該是白頭山下的監控探頭。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已經很明顯地看到龔局、林疏影一行人那天在登白頭山時的情景。

“她們……是她！”老板詫異地看著照片，眼前的人她確實認得，雖然只有兩面之緣，可他絕對不會忘記，“他們是……國安的，還有實驗室的……”

“那兩個人一定是露出了什么破綻，所以才被國安盯上的，現在論壇在即，他們的安保措施一定會升級，你們更要萬無一失！不能再出現這樣的錯誤了。”

“好，明白。”

從審訊室出來后，林疏影剛好和四號碰面，兩人相視一笑，這一次的審問結果還算滿意，至少這倆姐妹的確交代了許多。

“走吧，回去總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