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現在不干我們這行了,不然我們都得被他欺負。”
正說著陳鋒走過來,他壓根不認識眼前的這位,見陳鋒走來,這位沖他點頭招呼,“老陳隊!”
“哦……這是刑偵地安隊長,這是陳鋒……名字如雷貫耳!”
見林疏影如此介紹自己,陳鋒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尷尬地上前握手,“安隊長好!”
“別別別……不敢當。”
“安隊長!有發現!”正說著,一個半個身子探進車尾的隊員喊道,大家忙湊過去。
只見后座的位置底部,有一根細煙的煙頭。
“安隊長,這就麻煩你們了。”
“放心,檢測出結果,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疏影點頭,她環視著頭頂上的高架橋,還能聽見車流的聲音,再往上看,整個天空都已經被陰影籠罩了。如今車輛是找到了,可最關鍵的信息都是未知數。一個煙頭能代表什么呢?如果是姚戰的,她深知根本不會有任何結果,在漢北來說,姚戰的身份就是一個黑戶。而這一切,是風影所為,還有另有其人?
“隊長,這個手法很像風影,在無時無刻地吊著我們。”四號在一旁說道,“風影行事狠辣,咱們一定要當心。”
林疏影默默點頭。
“風影?”安隊看著林疏影,有些惋惜地說,“三號已經快兩年了吧……”
陳鋒聽了一耳朵,正要問一些什么,但林疏影一句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去別處探查了,四號急忙跟了上去。
安隊長急忙拍著自己的腮幫子道:“瞧我這嘴!唉!”
看著陳鋒一臉的疑惑,安隊長急忙提醒著:“你啊,也注意點!”
陳鋒更納悶了,這次林疏影帶過來的“烽火小隊”,唯獨缺少了三號,他一直沒有問,整隊的人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如果當時這是帶走張銘的最后一輛車,那么到了這里,他們要去什么地方呢?”四號說著向距離高架不遠處的一條河看去。
林疏影道:“往那面走就出了漢北,姚戰一伙人應該是從這里離開的,至少短期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回到漢北了。”
卻如林疏影推測的一般,毗鄰漢北的市是江城。江城雖然離漢北僅有一河之隔,但兩地的風格各異,漢北是經濟化的大都市,江城是以漁業為主,各有千秋。
而龔麗和姚戰,目前來說正在江城逍遙快活呢。
江城的夜,就像是魚市上的魚,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很熱鬧。在江城北鎮的繁茂商街盡頭,有一家名為“云闕”的私人會所,這回已是燈火通亮。
一間高規格的包廂中,煙霧繚繞,巨大的茶桌上是早已落灰的茶具。旁邊的幾瓶洋酒倒是顯眼,茶桌一旁是幾張沙發,姚戰(姚)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左右搖晃著已經是微醺狀態。他若無其事地一直盯著門,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龔麗從一旁的衛生間推門走出,一襲修身的旗袍,一扭一扭地走到姚面前,挨著姚就座了下去。
姚摟著她的肩膀,低沉地說:“張銘這條線,斷得還算干凈,車處理了,人也沒有留下線索,只是可惜啊,這么好的一顆棋子,偏偏在關鍵的時候犯蠢。”
龔麗說:“你們啊,做事情太心狠了。我跟他兩年的時間,說斷就斷了,你們啊,太心急了。”
“要不是他自己不留神,讓那個保潔看到了,他現在還是咱們的棋子。”姚說著將杯中的酒送進嘴里,“犯蠢就會受到懲罰,被威脅的恐懼往往是最有效的,但他的愚蠢占據了他的謹慎。隨隨便便都能拋妻棄子,心理素質這么差的人,也不是咱們的長遠之計。當初用他,無非是看重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