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疏影沒有說話,老父親將拿出的煙重新放進口袋,他盯著林疏影問道:“這位同志,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你們還管這件事呢?”
對于老父親的冷靜,林疏影還是出乎意料的,仿佛兒子去世了自己一點都不傷心。可如今老父親問到這里了,林疏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把大概的情況給二老說了一遍。
“泄密?不可能!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當媽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再看老父親,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直接說道:“連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人,還能守住什么?”
“欸!說這個做什么!”
老父親完全不顧老伴兒的阻攔,直接說:“同志,我不怕丟人,銘銘離婚就是因為外面有人了!他不懂得珍惜,現在把命都搭進去了,我早就跟他說過,不要跟那個女人來往,他就是不聽,跟著了迷一樣!所以你說他泄密,我信。”
老伴兒在一旁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抹眼淚,而后說:“你別在這里胡說了!銘銘是離婚后,才跟麗麗好上的,那個時候銘銘已經離婚了。”
“誰知道呢!出了趟差回來就變了樣!”老父親說道,“那個時候,銘銘正跟他媳婦鬧別扭,剛好趕上他去出差培訓,可一回來之后……唉!”
“叔叔,阿姨……”林疏影急忙插進一句話問道,“那您們還知道龔麗的其他消息嗎?”
“不知道……他們相處的時間并不短,麗麗倒是來家里過幾次。”張銘母親說罷問道,“對了,麗麗呢,她怎么沒來?”
林疏影道:“不瞞您兩位,這次張銘的事件和龔麗也有關系,但我不方便細說。”
“紅顏禍水!”老爺子氣急了,直接起身離開了。
老伴兒看著他,跟林疏影道歉:“你啊,別怪罪他……一直以來,他就看不上銘銘。”
“可現在人都去世了,叔叔怎么還?”
“他不是銘銘的親生父親,是繼父……都怪我……銘銘很要強,處處都想證明自己,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入不了他的眼。”
林疏影明白了,原來張銘是出生在原生家庭中,也難怪會有那么強的勝負欲。
“阿姨……”林疏影還想再問出一些什么,“龔麗來到家里之后,表現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張銘母親想著,眼光一閃道,“我……我不知道算不算,其實她每次來家里出手還是很大方的,每次帶到家里的禮物都是國外的品牌,我們都不認識。聽銘銘說過,她就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哪有那么多錢呢……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老頭子更看不上銘銘。”
林疏影點點頭:“那……這些東西,現在還在嗎?”
“之前在……”張銘的母親遲疑了一下,而后道,“可后來有一次銘銘回家,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了,第二天換了錢回來……有不少錢呢。他說要把那些錢給麗麗退回去,再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后面銘銘也很少提起她,我跟老頭子還以為他們分開了,也就沒當回事……可誰曾想,怎么就成現在這樣了!”
林疏影安慰著她:“阿姨……您節哀……”
“沒事……同志,我想一個人安靜會兒……”
“好。”林疏影說罷離開了,示意同事看好她,生怕她傷心過度做出過激的行為來。對林疏影來說,那個原本只是一心顧技術事業的張銘,這回卻有些模糊的看不清了,他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家人?可如今的一切,都隨著張銘的離開,成了疑點。
整體來說,今天的詢問并沒有什么收獲,林疏影打算收隊了。也就在這時,正要走出門外的時候,林疏影看到張銘的繼父正蹲在臺階上抽煙。
林疏影正打算走過去,卻被叫住了:“同志……”
“叔……”林疏影回頭,看到張銘繼父通紅的眼睛,他還是在乎他的?林疏影確認了,“您有什么事兒?”
“銘銘是沾染了不該沾染的人!”張銘繼父突然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