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匆忙跑到馬大姐的病房,陳鋒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門口等著。
見林疏影過來,便道:“現在還不能進去,很虛弱……”
“好,等等吧。”林疏影倚在墻上,無力的看著走廊
陳鋒湊過來道:“要不咱們先回去吧,這里有警察盯著,不會有問題的。馬大姐平時任勞任怨,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現在就是想問什么,估計也問不出來。”
“好。”
林疏影和陳鋒一道回實驗室,陳鋒腦海中始終是張銘手機上的一家三口,他們的笑容卻是那么刺眼。
“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趙一鳴唏噓,但也痛惜張銘,“張工本是可以成為實驗室里受人尊敬的工程師,一步踏錯,步步深淵。竊取機密是罪,他是真的糊涂啊!”
二號在旁說道:“他不再受人尊重,你們想想那位無辜的保潔,他們家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啊。”
陳鋒搖搖頭說,“是啊!其實……馬大姐家里就她一個人,她是一個人從外地來這里打工的。剛來的時候我們問過她,她家里沒有人了,老伴兒去世得早,有個兒子常年在外打工,一年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了!”
“就是不知道馬大姐究竟看到什么了。”林疏影一個人嘟囔著
趙一鳴接過話茬:“林隊,您過來一下……”
林疏影走過去,趙一鳴播放著一段監控畫面,畫面中正是張銘拿著一張卡刷進總工辦公室的畫面,而門外站著的是馬大姐,兩人正問著什么。
“這么看……”林疏影說,“馬大姐應該是看到了張銘私自進去沒有權限的辦公室,她算是張銘的唯一目擊證人。張銘想要滅口,看來他上面還有人,那種讓張銘聞風喪膽的人。對了剛才說發現了一些線索還有什么?”
二號從旁拿過一臺私人筆記本,說道:“這是從張銘辦公室搜出來的筆記本,里面有東西。”
林疏影接過來,陳鋒也圍了過來看,打開電腦,文件夾里除了工作文件之外,唯獨有一個寫著“家人”的文件夾格外顯眼。
林疏影快速打開,可里面除了一張家人的照片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
“這也沒什么啊。”陳鋒看著張銘的一家合照說道
“不對……”林疏影把雙手放在鍵盤上,直接將文件夾的權限重新修改,代碼飛速地在屏幕間流過,陳鋒眼神驚訝地看著她。
“你還有這技能?”
林疏影沒有說話,繼續忙活。文件夾被解析,除了那張合照外,竟然還有一段視頻,大家驚訝地看著屏幕中的內容。
視頻的下方有一段時間的標注,正好是半年前。視頻里正是張銘,他穿著緊繃的西裝,坐在靠窗的位置。從視頻視角來看,很明顯的偷拍角度。整個人看上去輕松了很多,桌上擺著一個公文包,旁邊還有一個漂亮的手包。
正看著,手包的主人也就是龔麗出現了。一身得體的連衣裙,慢慢扭動著入了畫面,龔麗正在系著連衣裙的紐扣,就聽得兩人有著簡單的對話。
“哎呀!張同學,我都不知道你是做高科技產業的,你知道嗎?我很崇拜你們的。”龔麗說,“我們公司也是做這塊的,只不過我是做市場的。我想我們以后有很多合作的機會……真沒想到,我們會在學習班遇到,你可是班級最優秀的同學了。”
說著龔麗就坐在了張銘腿上,曖昧地看著他,慢慢的貼上去。
張銘下意識地扭過臉,很謹慎地說:“我們……昨晚都喝多了……不應該這樣。”
話雖然這樣說,可張銘并沒有推開龔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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