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上前,趕忙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抱歉!弄濕你的平板了……”
說著正要去拿平板,張銘機靈地躲開,將平板鎖屏,而后拉著麗麗的手正要出門,“什么態度這是,怎么當服務員的。走,麗麗,我們不在這里吃了!”
“行動!一起抓!”
看著張銘和麗麗已經起身,“服務員”一把鉗住張銘的手腕,厲聲說:“飯都沒吃完就想走?”
張銘見勢不妙,使勁地掙脫“服務員”可沒有想到,白領、外賣員還有兩個人齊刷刷地上陣,出現在張銘眼前,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麗麗見狀,趁著人多的時候,悄悄地從張銘身后溜走。就在打開餐吧門的那一刻,林疏影出現在眼前,亮出證件說道:“國安局,請你配合調查。”
麗麗表面笑著,眼神卻狠戾一閃,身形敏捷,揮出拳就打。
林疏影仿佛早就預料,一個側身而后扣碗、旋壓,一系列的動作在瞬間完成。她用膝蓋將她死死地頂在墻面,利落反銬。
陳鋒匆忙趕來,原本是想幫忙,可在瞬間看到林疏影竟還有如此身手,他關心道:“你……沒受傷吧。”
“你說呢?”
正說著,偽裝的國安人員將張銘也從餐吧拉了出來。
“張銘,走吧!你倆跟我聊聊吧。”
“我做錯什么了?”
四號遞過來平板,林疏影接過來一看,傳輸已經中斷,她揚著手里的平板說:“張銘,你倒是很積極啊,早晨剛開完會,衛總工剛給了你任務,你就迫不及待地傳出去?我看現在離一個小時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吧。”
張銘瞬間明白了一切,他看著林疏影一行人:“原來……這是你們的布局?好,我認!但你們休想從我嘴里套出任何話。”
“帶回實驗室!搜查他的辦公室!”林疏影下令道
“你們抓他,抓我干什么啊。”一旁的麗麗竟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林疏影笑著說:“張銘,你交的這個女朋友很厲害,但看著她應該不是健身教練吧……”
林疏影心里知道,剛才跟麗麗簡單地交手,就能覺察出她是訓練有素的,可不是一兩年練成的。
回實驗室的車上,陳鋒問道:“直接拉回你們局里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回實驗室。”
林疏影道:“目前能確定張銘就是竊密者,麗麗是他的幫兇。但我不確定實驗室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帶回實驗室審訊,也是想看看動靜。”
“你是懷疑……還有人?”
“張銘在實驗室的權限很高,他能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消息就這么傳出去!要不是他的平板被監控了,我們壓根不知道……實驗室上百人,今天的這件事可以解釋。那周末晚上呢?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他這個級別,也是沒有權限進入數控室的。”
“對啊!”陳鋒一拍大腿,“我怎么忽略了這個!周末那幾天衛總工是去省里開會了,像平時他都是跟著衛總工進入數控室的,或者是在我們這里開了授權后,允許他進入,但周末,任何員工包括衛總工的門禁授權全部是鎖定狀態。”
林疏影點點頭,“陳鋒,你的責任不到位!定風珠是什么地方,豈能讓這些蛀蟲存在?”
陳鋒倒吸了一口涼氣,自打退役后來到定風珠工作也有十年的時間了,可這次發生的事情,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反應,他是力量搏擊,而對方卻玩的是信息和技術。
審訊是在張銘的辦公室進行的,一行人到了辦公室后,所有人都驚訝發生了什么。衛總工更是一步步地走向張銘的辦公室,他依舊不相信張銘會這樣。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張銘,衛總工沒有說一句話,而是遺憾地搖搖頭,徑直離開了。這一幕剛好被林疏影所見,她關上門。
陳鋒在門口靜靜地等著結果,審訊的環節,他是沒有權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