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我做什么呢?”陳鋒幾乎是發愣地站在那里,林疏影現在安排的所有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退役后的他對如今這種技術類型的問題,他更是一竅不通。
林疏影道:“你就配合我等著收網就行了。”
幾天努力下,林疏影和技術團隊完成了一份加密文件,并且將這份文件標注成了“絕密”,并且直接注入了數據流中,讓這份文件在整個數據中更為顯眼。精密的算法再加上完美的封裝,這是趙一鳴和二號一起完成的,為了確保這份“誘餌”的真實度,就像先前林疏影所說,放出了一些表層數據參數作為底層數據,而如果有人觸動數據,便直接引發一級警報。
“低空湍流模型”六個顯眼的字,化為0101的數據流,趙一鳴將最后一行代碼執行完畢后,所有人都等待著這條數據流被讀取。
與此同時,在一座別墅中的大房間中,一個叼著雪茄的男人陰沉著背影,看不清他的樣子,只是雪茄上的忽明忽滅的火星下,那張布滿胡茬的臉上,才能看到一絲的清冷。他雙眼緊緊地盯著面前流動的數據流,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緊接著他拿起電話,對著電話說:“有魚了,你該行動了。”
“好。”對方急忙掛斷了電話
一切如常,安靜了近一周的時間,直到周末晚上。一個穿著黑色帽衫的人從走廊盡頭出現,趁著夜色溜進了數控中心,他小心翼翼地躲過了所有的監控。一雙戴著手套的雙手慢慢打開自己攜帶的平板,而后快速地在上面敲擊著什么,這股數據流終于被激活。
雙眼熬得通紅的趙一鳴癱坐在椅子上,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電腦屏幕,直到屏幕中出現了紅色的警示標志。趙一鳴立馬精神,他坐直了身體,一邊飛快地敲擊著代碼,另一邊忙沖著對講機給陳鋒匯報。幾秒的時間,他便追蹤到了信號被激活的源點,確實是在實驗室的大樓中。
“鋒哥!有情況!在數控室!”
早已準備好的林疏影、陳鋒帶著人直奔數控室。
代碼生效,黑衣人的平板直接被鎖死。而后又聽到走廊里傳出了急促的腳步聲,他神色一慌,想脫離代碼卻無濟于事,無奈下只能將平板強制關機。而后沖著數控室的后門,直接奔著樓梯逃竄了。
“哐!”數控室的門被撞開,因為是周末,除了“嗡嗡”的服務器發出的聲音,卻什么也沒有。
“跑了!看來這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林疏影說完開始檢查每一處痕跡
“快!查仔細一些!”陳鋒也隨著林疏影,看看能否發現細節。
可所有人都摸遍了數控室,什么也沒有發現。
“隊長!監控里又發現!”對講機里傳來趙一鳴的聲音
見數控室沒有任何收獲,陳鋒、林疏影回到安保中心,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那個黑影。陳鋒恨得牙癢癢,他更是自責地說:“看來我真是低估了對手,他們竟然真的在實驗室!這……這個人是張銘嗎?”
“我來看看!”剛從外面回來的二號坐下來,帶著隨身的專用電腦,“你把這段監控傳給我!對了,還有他平時的監控。”
“平時的?”趙一鳴有些懵
“就……周五的吧,下班之后在實驗室大樓的。”
“哦,好!”趙一鳴將監控視頻給了二號,二號迅速輸入大數據,電腦便自動開始做步態分析。建模完成的兩個數字人和張銘走路的姿勢,從起先的5直接到了99的匹配度。
不到三分鐘時間,二號就給出了答案:“隊長!這個人就是張銘。”
林疏影點點頭,有計劃地說:“這一次拋出去的數據包就是為了讓竊密者現身,我們好確定對方的身份。現在看來張銘是跑不掉了,看來我們有必要為他在實驗室開一次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