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后多久?”
“延后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是很久……”
“很久?那你……為什么不早說呢?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以來,爸媽都在為這件事操心,他們完全沉浸在喜悅中,你讓我怎么說?而且婚禮的日子咱們兩家也是選好的,親戚朋友也都通知了,怎么就……”
“對不起,疏影,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也是剛接到通知。”
當年的林疏影還沒有如今沉穩,她幾乎是不聽陳鋒的解釋,心里更不是滋味,“你……不能推一天嗎?哪怕是半天也行。”
“這是命令,疏影,你知道的。”
“行,你去吧!”疏影并沒有哭鬧,只是說出這句話之后,她并不想在搭理眼前的這個男人,而是將自己鎖在屋子里不出來了。
陳鋒敲了幾次門,里面只傳來一聲:“你走吧,以后都不要來找我!”
陳鋒站在原地,許久,他便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林疏影也是取消了婚禮。她一個人穿著婚紗,站在陽臺上不住地像往常一樣盯著樓下,她多希望那個身影能夠出現,把自己接回家。可等了半天,他終歸還是沒來。
陳鋒登上步戰車,離開了漢北。
車窗外的天色陰沉,不會兒的功夫雷雨密布。
窗戶上的雨水順著玻璃留下來了,疏影的爸媽站在身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窗戶上的“囍”字是剛剛貼上去的,林疏影慢慢地將它撕下來,在掌心里揉成一團,直接丟在了地上。她雙眼通紅地看著樓下,而心中早已變得冰冷起來。
突如其來的任務就像是一道溝壑,永久地隔斷了兩人的關系。直到最近,林疏影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陳鋒,可一見他,她的心中便升起一股怒火。陳鋒嘴上不說,卻也是在見到林疏影的那一刻,他覺得她變了好多,竟去了國安,可眼底中沒有消散的還是當年對她的那份柔情。所以,林疏影的語并非在針對自己,而是他原本就欠著她的。
剛才閥輪落下的那一刻,他護住林疏影的那一刻,那原本沉沒的情感,又如潮水一樣,他還是想護著她。
回來后,陳鋒坐下來心里想著剛才的事兒。
林疏影看著他,又看看“烽火小隊”說道:“陳主任,剛才的事情你怎么看?這個安全事故差點就發生,還有這一系列的定點攻擊。”
陳鋒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件事并非想象的那么簡單。
趙一鳴在旁說:“難不成,這次的網絡攻擊是來自咱們內部?但不可能啊,內部怎么可能呢?我對我的技術還是很放心的。”
二號坐在趙一鳴身邊,白了他一眼說:“哼!迷之自信!”
“你說什么?”
“我說你太自信了。”
“你……”
“好,你倆先不要吵了。”林疏影轉而嚴肅地看著陳鋒說道,“其實你我都明白,這次的攻擊不僅僅是網絡,實驗室內部也有問題,你覺得呢?”
陳鋒也認同林疏影所說,便道:“我認同。”
趙一鳴驚訝地看著他,原本一向說一不二、指哪打哪的安保主任,這回卻也有如此糾結的時候,還會因為林疏影的一句話說“認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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