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年您在漢北的貢獻,以及對風洞所做的這一切,這是一個難得的同頻對話窗口。您作為該領域的奠基人,與他們交流,本身就是一個機會;從我們安全的角度考慮,這次會見或許有可能會發現一些其他的價值。整體而,我們既能展現開放的學術氣度,也能在可控環境中,觀察對方的關注焦點和提問方式。”
“我好像明白你說的意思了。”鄺教授說,“你是覺得這次他們來探望我的目的……”
“……所以,見面與否,不在于失禮,而是一次關乎于我們有利、可控的外交。”林疏影停頓了一會再次說道
鄺教授沉默了片刻,而后懇切地說:“我明白了……小林,你說得對,現在的環境還是比較復雜的,就算不是見他們,也算是……一次觀察。好,我來見。你們安排吧。”
一切就如預料的那樣,在鄺教授入院后的,至今仍啟發著全球的研究者。科學無國界,我們協會的宗旨,正是促進這種思想的全球共享,加速全人類的科研進步。”
另一位則是說道:“是的,我們深信,鄺教授的思維不僅僅局限在漢北,如果能在更先進的全球計算平臺上得到驗證,價值不可估量。對了,這絕非商業行為,而是對科學本身的致敬。”
兩人一一句地說著,乍聽上去沒有什么,但就是經不住推敲,幾句話像是對鄺教授的夸獎,又像是拋出的橄欖枝。
大家隨身應和著,幾位飛行器的團隊更是不斷的點頭。為首的代表戴維自我介紹起來:“鄺教授您好,我是戴維,我們之前見過的。你的演講很精彩……”
林疏影有些聽不下去了,在現場的四號湊過來在耳邊道:“林隊,我怎么聽著他們有些拍彩虹屁?”
“噓……小點聲。”四號是說出了林疏影的心聲,可從進門到現在,這幫人確實如此,越是這樣,林疏影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