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您開導我。”陸佳佳回道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們的感情還是值得珍惜的。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和誤解，就毀掉這么多年的感情。林小姐是一個……值得保持良好關系的人。不僅對你個人，對我們萬斯集團未來的發展，都至關重要。上次她來到我們集團檢查，你當時不在，她是一個很用心的人。”萬斯身體微微前傾，更推心置腹地說道：“等有機會，去化解一下，這么多年的感情，沒有什么是解不開的。”

萬斯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陸佳佳沉默著。她想起林疏影冰冷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疲憊，也許，萬斯是對的，自己真應該去理解她。

萬斯見陸佳佳眼神的變化，放心地端起茶，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她的眼神，在人際關系的維系中，萬斯是高手。

“謝謝你，老板。”陸佳佳開口道

萬斯笑著從辦公桌的柜中拿出一盒紅茶遞給陸佳佳，“不用謝我，記住，公司永遠是你堅實的后盾。”

陸佳佳點點頭，起身離開。

萬斯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城市。

林疏影和陸佳佳的決裂，是一道意外的裂痕。但裂縫也能透光，也能成為觀察的窗口。關鍵在于，如何引導光的走向。

他走到辦公桌后的背景墻前，看著背景墻上一副山水畫，而后輕輕地按下了畫下方卷軸的地方，背景墻化為暗門，緩緩打開。

是那個熟悉的充滿著昏暗的小房間，窗簾一直拉著。一張高檔的桌椅，桌面上擺放著洋酒和一盒粗雪茄。

他，到底是誰？

或者說他更習慣的這個名字——萬斯，他踱步到桌前，直接拉開了桌子右側一個隱秘的抽屜。里面沒有文件，只并排放著幾部型號的手機。

他拿起其中一部，指紋解鎖打開短信，編輯了一條短訊：勿動！觀察。

信息顯示發送成功的瞬間，他倒是松了一口氣。而后，正式地坐在桌前，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上一個黑色的按鈕。

“咔噠。”一聲極輕微的聲響，桌面上一塊浮雕面板向兩側滑開，從里面竟然彈出了一塊平板。在經過幾行代碼之后，畫面上出現的確實林疏影的個人資料。

萬斯的嘴角，一絲極其冰冷的笑意浮現，他看著眼前的照片，仿佛在盯著一只獵物。

沒有人想到，一直在姚戰和海外之間周轉不斷的那個只露出雪茄手指的老板，竟然是萬斯集團的萬斯。他的真實身份，并非萬斯集團的老板，而是一個傀儡。他就是“風影”在漢北的釘子。老板的身份和萬斯集團，是他絕佳的身份的掩護，他的重心并不在他所喜歡的文化圈，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萬斯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等到指針指向十點一刻的時候，平板電腦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窗口。

萬斯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接通道：“boss！”

視頻沒有人，正對著一面白色的墻壁，卻傳出了一個聲音：“昨天在鄺明德教授家里傳過來的資料？沒有什么問題吧！”

“都是安排人從他家里拿的，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萬斯急忙回答

“嗯。”視頻那頭接著說道，“他們人呢，是不是又被國安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