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滿是灰塵的通風管道,卻是很干凈,而且也有人在管道中爬過的跡象。在管道一側,一個軟墊立在一旁,林疏影一拉,連帶著灰塵“呼啦”一下都掉了下來。
陳鋒往后一躲,險些被這個軟墊砸中。
“充氣床墊!”陳鋒認得這個東西,“怎么會在這里?這是你們的嗎?”
酒店經理上前一瞧,搖搖頭:“不是我們的。”
林疏影下來胸有成竹地說:“上面有人住過,他一直都在。”
“這……這上面還能睡人!”酒店經理歪著頭看著上面
“你上去看看!”林疏影心底是氣憤的,可安全的問題她怪不上任何人。對方的狡猾讓她根本沒辦法去想到這些,誰能想到姚戰為了這次任務,冒充管道工在通風管道蟄伏了三天時間,而后費盡心思地又去和蘭倩倩套近乎,騙得信任后為自己謀方便,張冠李戴地完成了他的任務。
鄺教授蘇醒,逐漸恢復中。
林疏影、陳鋒馬不停蹄地又來到了醫院,這里已經安排了三道安全檢查。走廊空曠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消毒水味。四號和其他同事輪番在監護室病房外守候,見林疏影走來,大聲也不敢出地沖著她打招呼。
“怎么樣?鄺教授沒什么大礙了?”
“唉。”四號回道,“鄺教授遭罪了,醫生用特定藥物中和了毒素,但這個過程很痛苦,現在里面有他愛人,還有衛總工……你們怎么樣,有結果嗎?”
林疏影點頭道:“這次來就是給鄺教授一個交代的,現在能進嗎?”
“進去嗎,沒事,鄺教授剛醒不久,精神也慢慢恢復了,比剛才好多了,但醫生說還是少說話。”
“行,我知道了。”林疏影拍了拍四號的肩膀,輕輕地推開房門,陳鋒識趣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目前在林疏影面前的身份來說,還不適合進去。
“小林來了。”鄺教授一見林疏影進門,便吃力地打招呼,鄺夫人也站起身沖著林疏影點頭。
衛總工在一旁整理著一沓資料,抬眼看了看她,笑了笑。
鄺教授半靠在搖起的病床上,精氣神確實差了好多。
林疏影看到,鄺夫人的眼睛還是通紅的,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卻沒成想,鄺夫人先說話了,“林組長,你們也辛苦了,剛才就聽事情一出你們就忙去了,怎么樣,有結果了嗎?這次活動沒受什么影響吧。”
“您放心,論壇順利。”林疏影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房間,最終落在鄺教授這里,“您……身體……”
“好多了,老毛病了。”
越這么說,林疏影心里就更不是滋味:“鄺教授,這次都是我們的失誤,我們不知道……”
衛總工立馬抬起頭中途截斷林疏影的話道:“欸!老師為這次活動準備了太長時間,就是太累了,舊疾復發,舊疾復發。”
看著衛總工這么說,林疏影再看鄺教授,只見鄺教授會意地點頭。她立馬明白衛總工說的是什么意思,鄺教授這是不想讓夫人知道剛才在貴賓室發生的事情。
林疏影只能說:“那也得注意身體,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你們也辛苦了。”鄺教授暖心地說
衛總工將剛才整理的一批資料遞給鄺教授,林疏影無意掃了一眼,見資料封面上寫著:春芽福利院幾個字。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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