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總工不相信醫生所說,便反問了一句:“醫生,不是我不相信你,鄺老是有腦血管病史,但已經穩定很多年了,藥一直按時吃,年中我們一起體檢也沒發現異常……怎么會突然……”
醫生看著大家,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張了張嘴,欲又止。
林疏影見狀,冷靜地問道:“醫生,除了基礎病史,有沒有可能由外部突發因素誘發?比如,強烈的情緒波動,或者……接觸了某些特定的物質?”
聽著林疏影問起,醫生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此時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索性問道,“你們誰是管事的?”
“她就是。”陳鋒指著林疏影道
“你跟我來一下……”
林疏影應著而后招呼陳鋒一起過來,一路上醫生一不發,直到了辦公室,醫生這才關上門。
“醫生……我是國安局的,鄺教授的事情我希望您知無不。”林疏影說著亮出了證件,她并非要展現自己的身份,她只想知道真相。
醫生點點頭,嚴謹地回道:“就像您剛才說的,情緒波動是常見誘因,但鄺教授應該沒有這個癥狀。至于特定物質,我們在鄺教授的血液中檢測出異常,是一種違禁藥品,類似于麻黃堿的那種,這種藥物對應的就是刺激鄺教授的舊疾,但這需要非常專業的毒理學檢測才能確定。”
“我們已經在做檢測了。”林疏影道,聽完醫生的話,她更是一臉的嚴肅,轉而對陳鋒道,“我們做了那么多準備,看來這一次……”
話音剛落,電話便響了起來。林疏影接起電話,聽完電話那頭后,臉上的神色更加沉重了。
“局里檢測出結果了,確實是違禁品,這件事不小,我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遺漏了。”林疏影小聲的跟陳鋒說,而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在回想著整場活動所有的細節。
“我們得回去,重新看看!”林疏影道
“叮咚”陳鋒拿著手機給林疏影聽剛剛發來的語音信息,正是安保發過來的,“陳主任,散場之后我們篩查了所有在場的嘉賓,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現在怎么辦?還留著嗎?”
“這么滯留著他們也不是辦法,里面還有嘉賓呢。”陳鋒在旁跟林疏影說
“都放行吧,該走的走不了,該留的也終究會留下,醫生,這是我的電話,這里有什么情況您隨時跟我說。”林疏影隨手拿出筆在便簽紙上寫下電話號碼遞給醫生,轉而又想起什么,對醫生說,“建議給鄺教授做一個全面的檢查,要注意是什么方式讓他暈厥的。”
“行,交給我們吧。”醫生道
“拜托了。”林疏影道謝后,轉身離開
陳鋒急忙跟了上去,等離醫生遠一些后,林疏影道,“我們現在就回去,今天這個時間點太巧了。鄺教授演講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么剛拿到紀念品回到休息室就出事了?所有的答案還在會議中心。千防萬防,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狠毒,如果他們改變策略,目標不是數據,而是要挑起一些事情的話,那……他們的最終目的是鄺教授,他們是想擊潰我們的心理防線!”
她和陳鋒都知道,這次對手完全是針對鄺教授來的。
“要不要給衛總工打個招呼?咱們再走?”
“不用,這里有我們的人……”林疏影說著沖著走廊上一位穿著便服的同事點點頭,陳鋒明白,所有的一切已經被林疏影安排了。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沒有散去,林疏影和陳鋒離開醫院的時候,兩人基本都沒怎么說話。從醫院到門口的短短幾步,陳鋒加快了腳步直接跳上了駕駛位,他不想讓林疏影分心。
車子快速啟動,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整個路途中,林疏影都在復盤著會議的流程,她大腦飛快的運轉,忍不住說了出來:“如果說事情是出在頒發紀念品之后,那么這個時間段一定是對方動手的最佳時機,那誰最有可能接觸到鄺教授和各位嘉賓呢?”
陳鋒、林疏影對視了一眼,他們想到了一個相同的答案,一并脫口而出:“禮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