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一聲回車鍵后，代碼被完全破解，電腦中隱藏的文件夾一一呈現在蘇婉面前。

“這些文件夾，不用我打開了吧……里面的東西都是涉密的，你覺得你們只是在做普通的商業標注嗎？”

面對林疏影再一次的質問，蘇婉頓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見她放松了狀態，林疏影坐正了身子，鄭重地問道：“行了，說說吧，跟風影是什么關系！”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吐口：“我們就是干活的，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在隔壁審訊室四號的耳機中，聽到了蘇婉已經交代的聲音，她看了一眼還在執拗的蘇清，隨后起身道：“你不用交代了，你的好姐妹蘇婉那面已經交代了，風影，就是你們的上級對嗎？”

蘇清一慌，她看著四號，還是有些不信地說：“你……不可能，她不會說的，你在騙我！”

四號一笑，她拿起桌邊的遙控器對著蘇清左側的墻壁點了一下。

正面墻瞬間變得透明，這也是一面單向玻璃，平時關閉的時候就是墻壁的樣子。蘇清清楚地看到蘇婉一字一句地跟林疏影說著什么，林疏影手底下飛速地記錄著，而旁邊放著的正是她們那臺用來傳輸數據的電腦。

單向玻璃墻被關閉，四號看著她說：“你還不打算說點什么？如果什么事情都讓她說了，那到時候你的責任就大了。”

“我交代。”蘇清無力地說

林疏影手下快速地記著蘇婉說的話，在這幾番車輪戰后，蘇姓姐妹終于是肯交代一些東西了。

“我們是屬于風影，但我們人微輕，只是對上面的人聽計從，他們有什么任務，會分包給我們，我們做完，而后給我們錢。很簡單的雇傭關系，沒有其他。”

聽著蘇婉說罷，林疏影接著問：“漢北，你們是第一次來？”

“對。”蘇婉道，“第一次。”

“之前在其他地方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蘇婉搖搖頭。

“這是你們的第幾次任務？”

“也是第一次。”

林疏影翻看著蘇婉和蘇清的資料，接著問：“余婉婉、余清，是你們兩個的真實名字吧。”

蘇婉點點頭：“是。”

“你們的確是美院畢業的，但已經畢業了三年了，為什么不找一份好的工作，反而做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們做的這種事情后果有多嚴重嗎？”

蘇婉的防線徹底被擊破，那個三年都已經沒有叫出口的名字，卻被林疏影喊了出來，蘇婉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可畢業后我們找不到合適我們的工作，他們給的工資又高，而且又輕松。”

林疏影聽著來氣，卻依舊壓著怒火說：“工資高，輕松？的確，這個沒錯。但每年畢業的大學生那么多，每個人都有同樣的就業壓力，誰還不是慢慢挺過去的？你們只貪圖享樂，從來沒想過用自己的努力去做一些事情！你們跟這個人認識多久了！”林疏影再次用手指著照片上的姚說道。

蘇婉答道：“有兩年的時間，我們是在一次人才招聘會上認識的，他們說是一家外企，當時招聘文員，我倆就去了，但去了之后發現不是那么回事，我們想走，可……走不了了。直到這次來漢北，說有新的任務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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