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銘是沾染了不該沾染的人!”張銘繼父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林疏影聽得云里霧里,問道:“叔?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過來……”張銘繼父說著往邊上挪了挪,而后警惕地向四周看看,這才說道,“有一天晚上,銘銘還沒回家。我去外面扔垃圾,就看到麗麗跟一個陌生人待在一起膩歪,起先我還以為是銘銘,可一看并不是。”
“啊?”林疏影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是……什么樣的陌生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大衣,經常戴著墨鏡,而且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不像什么好人!但他跟麗麗的關系還不錯,兩個人摟摟抱抱的……呸!”
林疏影腦海中沒有印象,難不成是在前幾天篩查監控的時候,漏掉了這個關鍵信息?如果按照他所說,那么那天晚上在衛生間帶走張銘的人當中,除了龔麗之外,會不會也有他?之前她就已經做出推斷,那晚憑借龔麗一個人,是絕對不會把張銘弄走的,而且就在他們眼皮下,林疏影越想越覺得對方囂張至極。
“同志……”張銘繼續道,“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我知道張銘做了根本不可能原諒的事情。我跟他媽也勸過他,但當時他就像著迷一樣,誰的話也聽不進去,我雖然和他沒有血緣關系,但……還是覺得他這樣離開太不負責了,他對不起我們任何人!”
“所以您心里還是惦記他的?”林疏影一語道破,從剛才的種種反應,她能看出即便是繼父,也有一絲父親在里面。
“唉!”繼父沒有說什么,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從醫院離開后,林疏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當務之急,就是要重新排查一遍監控,而張銘繼父說的那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她總感覺有些熟悉,想著想著,她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便是那輛撞向張銘的車,而如今肇事的司機依舊是未知數,這兩曾經出現在監控上的車,仿佛就消失了一樣。
而自己也是因為公務繁忙,完全忽略了這輛車。
想到這里,林疏影忙撥通了陳鋒的電話,徑直問道:“陳主任,漢a98752這輛車查到了嗎?”
“還沒有正在查……現在在跟蹤……”
“我一會過去,一定要查出這輛車的下落。”
“你要不休息……”
“一會兒見。”
話未說完,林疏影就掛了電話。回到安保中心已是下班點了,陳鋒正分配著晚上的執勤任務。卻不想林疏影一把推開門,看著大家說:“那輛車查得怎么樣了?”
二號回道:“正要跟您匯報,這輛車在漢北路下的高架,而后就像消失了一樣。”
“套牌車!”林疏影脫口而出,而后走到二號和趙一鳴中間,看著兩人電腦上的監控畫面道,“肇事司機能看到正臉嗎?”
“可以,這里是他所有道路監控拍到的正臉畫面,但都不太清楚。”二號說著早已把準備好的畫面一一給林疏影呈現出來。
趙一鳴在一旁看呆了,陳鋒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瞧瞧人家這種默契度,你也多學著點。”
“是……”趙一鳴認真地點頭道,“我確實得多學一些……”
林疏影盯著二號早已準備好的畫面,她的眼中已是血絲。張銘車禍路段到肇事車輛逃逸的所有路段監控畫面中,能看到肇事司機正臉的畫面很多,但大多都是模糊的。唯有兩張正臉,還算比較清晰。
那是一張來自城郊加油站的監控畫面,肇事車輛的車速慢了下來。正如張銘的繼父所形容的那樣,坐在駕駛座的那個人的確是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還戴著一副墨鏡。他的眼睛深沉且警惕地看著四周,慢慢地將車開過了加油站。
“就是他!找出來!”林疏影篤定地說
陳鋒在一旁問道:“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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