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說……喝多的你才更有魅力呢。”龔麗說著直入主題,“其實我們公司對你們很感興趣,你說咱們都是一個行業的,多交流交流也沒錯,而且你還有報酬拿。”
張銘一把將龔麗推開,立馬起身,義正辭地說:“你想讓我出賣公司!不可能,做夢都不要想。”
“哪里會這么嚴重?”龔麗再次湊上來說,“我們就是多多交流交流,就像這次學習班一樣,大家多交流才有合作的空間啊。”
張銘搖搖頭說:“那也不行,我不會出賣公司的。”
見張銘如此,龔麗也是換了一副面孔,一把將他推在墻上說:“張同學,其實這個世界真的很渺小的,你昨晚在枕邊可不是這么說的,而且你有妻女,她們知道你昨晚的事情嗎?要是知道了,又會如何呢?”
龔麗說罷拿出手機,手機里的一段視頻頓時讓張銘血脈崩張。他臉色的慘白的看向隱藏在一旁的鏡頭,龔麗并沒有罷休,也放出了幾張張銘家人的照片,妻子工作的場景還有女兒幼兒園的門牌號……
“你們……你們早就……”張銘終于明白了,從自己來這里學習,就已經掉入了龔麗早已經設好的陷阱中。
龔麗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很冷冰冰地說,“我們可以讓你身敗名裂、家庭破碎的噩夢……也可以。也可以幫你解決一切問題,你們一家三口現在還在住老城區的舊房子?你現在還房貸吧……就看你,是否懂得合作的價值。”
龔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拉出一個皮箱,打開后里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錢……
張銘癱坐在椅子上,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
林疏影看著最后定格的畫面說:“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龔麗一伙人早已滲透了學習班,估計是廣撒網,張銘經不住誘惑,最終上了套。”
“這種學習班是沒有審核的嗎?怎么能被滲透呢?”陳鋒在一旁問
“這種學習班舉辦的目的就是交流合作,一半是內部推薦報名,一半是社會報名,來的人都有不確定性。我們檢查了當時這個學習班的資料,龔麗的簡歷很優秀,所有成績都是可查,偽裝得很好。”二號說,“但如果追根溯源的話,所有的成績都是造假。”
林疏影點頭道:“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龔麗,還有風影,這一系列都是有預謀的。二號,我們一定要做好數據防護,從現在起思想不能懈怠,一定要筑起這道藍色的衛盾。”
“明白。”
“現在出了這個事情……過幾天實驗室的幾位老代表要參加漢北市的科技論壇,這會不會有什么影響?”陳鋒擔心起來
林疏影絲毫不慌地說:“該怎么參加,就怎么參加,現在一切都不明了,咱們也不能打草驚蛇。”
話雖這樣說,可林疏影心里比任何人都緊繃。
深夜的實驗室安保中心,幾臺電腦徹夜亮著。趙一鳴和二號還有其他技術人員一道正用代碼筑起實驗室的一道道防火墻。
街道上,路燈的昏黃隨著晨光慢慢消散,整個城市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清晰的樓宇、街道,也在這一晨變得明朗起來。
病床前,保潔馬大姐已經蘇醒。林疏影和兩位國安人員坐在床前,聽著馬大姐說著那天的事情:“……我知道張工沒有權限進入,我當時提醒他。他說是來取東西,可到后面又說不要讓我把這件事聲張,我就沒在意,畢竟張工做的事情也是機密的,我以為這件事會過去,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平時看著一個很善良的小伙子,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馬大姐更是不解,說著便失望地搖搖頭。
“那您當時有沒有看到他從衛總工的辦公室拿出什么了?”
馬大姐搖頭道:“沒看到……反正我發現的時候,電腦是打開的,我又不懂電腦。他讓我忙去,我就離開了。”
“好,了解了,馬大姐。”林疏影起身說,“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可以放心,有什么看著呢,不會有其他問題。”
“好。”
林疏影剛一出病房門,等關上門的時候。就見護士長走了過來,說:“你好……那個,張銘的爸媽來了,現在正在大廳,非得鬧著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