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商務車飛速地在城外的道路上疾馳,張銘坐在副駕駛位上,他看著正在開車的龔麗。這回的龔麗比起自己印象中的完全是兩個人,她一身緊身的皮衣,戴著白手套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張銘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起剛才躺在地上的保安小武,忍不住問道:“麗麗,剛才那個人真的沒事嗎?”
“嗯。”
張銘也越發的覺得事情不對勁,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麗麗“噗嗤”一笑,看著他:“這么久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我只知道你是做技術交流的,可你……我為什么會被調查?還有你為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麗麗沒有搭理他,張銘更著急了,直接問道:“你……你一直都在騙我,對嗎?”
“我們的錢,你也沒少拿啊。要不是我們,你還在那個小破房住著呢!”麗麗冷冰冰的說道
“你……你們……”張銘不敢問了,他頓時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商務車徑直出了城,在一座鐵路橋下停了下來。橋上飛馳的列車疾馳,瞬間掩蓋了周圍所有的聲音。從橋墩另一側開出了一輛黑色轎車,車上下來了兩人男人。
“你們要做什么!”
“嘩啦!”車自動打開了,看著眼前的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張銘害怕地往里縮。
“交給你們了啊!”龔麗一把將張銘直接從副駕上推下車。
其中一個男人臉上還留著刀疤,看了一眼龔麗道:“露西姐,這輛車你也銷毀吧!”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露……露西……”張銘看著更為陌生的龔麗,“你……你不叫龔麗……”
還沒等張銘說完,就覺得腦后又重重的來了一下,正是那位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伸出的手,他看著暈過去的張銘,一臉的壞笑。
“姚!你干嘛!”龔麗露西)急忙問,“打暈了,怎么跟老板交代!”
“怎么,心疼了?”這位叫姚的男人說道,“難不成這兩個月,你對他動心了?”
“貧嘴!”
“行,人我們帶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姚說著跟另一個人將張銘抬上車,而后各自離開。
冰冷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音,那種讓人皮毛發麻的聲音。
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獄警押著瓦歇爾走在過道。瓦歇爾低垂著頭,凌亂的發絲遮住大半張臉,囚服上的褶皺沾滿灰塵,可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到任何的恐懼,反倒是一種釋然和愜意。
過道兩側,燈光忽明忽暗,這時已經是晚上了。
盡頭一側的訊問室里,林疏影端坐于桌前,她再次翻看著關于瓦歇爾的資料,目光銳利地落在門口;四號倚在墻角,雙臂抱胸,兩人早已等候多時。
訊問室的門開了,瓦歇爾一進門就看到林疏影,臉上堆滿了微笑說:“原來是你們?這么快就想我了?”
“別耍滑頭!”四號在一旁呵斥道
瓦歇爾沒有正眼看四號,反倒是安靜地坐了下來。
林疏影徑直問道:“風影,認識嗎?”
瓦歇爾依舊還是那副賴皮的姿態,而面對林疏影的訊問,他倒是一點都不慌張,“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
林疏影道:“那你應該早就知道,風影會對漢北的科技公司進行攻擊對嗎?”
“我要說是,那又能如何呢?”瓦歇爾道,“你們完全可以拿出證據來。”
“證據只是時間問題。”林疏影淡然地說,“據我所知,你在a國還有妻子和女兒吧。”
“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