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龔麗來之前,張銘就一直看著門口。
“不會的,她不會那么做的,我們好了這么久……”張銘一個勁地搖頭,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下個月我們就結婚了,下個月就結婚了。”
林疏影見狀,也是問了一句題外話:“張銘,你們好了多久了?你覺得她怎么樣?”
一說起龔麗,張銘更是兩眼放光道:“我們在一起半年時間了,她很溫柔,而且對我也很照顧,她很懂得照顧我的情緒……”
林疏影笑道:“怎么聽你說著這么不靠譜呢,你要知道,有些人設是虛假的,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
“不!你不了解她,你怎么能這么說!”張銘依舊護著龔麗
直到那扇門被推開的時候,龔麗出現在他面前。
“麗麗,你……整件事不是你讓我這么做的嗎?怎么現在全都成我的錯了?”一見到龔麗張銘就直接問了起來。
可龔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什么事情?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這些事情不是你主動做的嗎?我可沒有強迫你啊。”
張銘很是惱火地說:“你……麗麗,你不能這樣!當初是你說,讓我幫你做事情,你現在怎么……你不能就這樣反悔!”
這句話一出,沒想到龔麗竟然哭了起來說:“我……我怎么會……明明是你指使我,怎么現在變成我指使你了?我當初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張銘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張銘暴跳起來道:“龔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么不要臉?當初讓我干事情的是你,說你們公司需要資料!一切明明都是你指使的。”
“行了!帶回去!”林疏影徑直說道,招呼人將龔麗帶了下去
張銘頓時癱坐在椅子上,龔麗的回答讓自己猝不及防,林疏影看著他萎靡的樣子說:“張銘,現在可以說說了,你是怎么和龔麗認識的。”
“半年前,她是搬到我家隔壁的鄰居,她養了一只貓半夜突然生病了,找到我……鄰居嘛,不幫忙也不行,她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幫她聯系了寵物醫院。這一來二去的,就慢慢熟悉了。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無情。”
林疏影大概明白張銘所講的,便道:“龔麗很可能是境外的間諜,怕是早就已經盯上你了。我問你,她是不是經常去你家東看看西翻翻,然后你還習以為常?”
林疏影這么一提醒,張銘茅塞頓開,急忙點頭道:“是!沒錯!我倆差不多兩月就好了,當時她就直接搬到我家來住了。剛住進來的時候,確實對一切都很好奇。對了,他還問起我的工作,我告訴他我的工作,她對我很崇拜。”
“于是你就淪陷了?”林疏影接著問,“我再問你,那天在實驗室的事故是不是你弄的?”
“事故?什么事故?”張銘更是一無所知
林疏影沒有多問,反倒是轉移了話題,“再說說你們的細節吧,比如是否知道她在什么單位工作?”
張銘想了想說:“她的工作……她說她是一名記者,在海外一家媒體供職,專門負責收集科技類的新聞。”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為你定制的?”
張銘語塞,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林疏影的問題。
審訊還在繼續,幾個問題下來,張銘對龔麗是徹底死心了。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是一個間諜。而龔麗那面,一口緊緊地咬死“不知道”三個字,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干二凈,也是迫于沒有新的證據,無奈下只能放人了。
審訊記錄已翻過厚厚一沓,陳鋒仰頭靠在墻壁上,他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直到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陳鋒見到張銘后,一把撕住他的衣領按在墻上直接問道:“那天的事故是不是你做的!說話!”
陳鋒這么一來,把張銘嚇得不輕,急忙搖頭。一旁的林疏影更是被驚到了,忙拉開陳鋒說:“你干什么!那件事跟他沒關系,怎么還這么沖動?”
陳鋒瞪著張銘,絲毫不留情面地說:“叛徒!沒想到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真是辜負了所有人對你的期望!你對得起你父母嗎?對得起衛總工嗎?”
張銘沒有說話,只是蜷縮在地上。
“你過來!”林疏影一把將陳鋒拉過來說,“你別這么大氣,今晚他得留在這里。”
“啊?為什么?”
“現在可以確定,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有第二個人。”林疏影說,“所以,他必須留下來才行,我一會就跟領導打報告,但他留下來之后,他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陳鋒當然知道林疏影說的什么意思,便道:“你是想釣大魚?”
“對,那天的安全事故另有其人,我怕把他押回去之后,咱們的線索就斷了,至少現在他在這里,那個人會坐不住,很可能繼續行動。”
“行!”陳鋒應著,“你放心吧,就交給我!都是叛徒,來一個我逮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