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白煙暴起,迅速彌漫開來,煙霧濃密,四周頓時目不視物。
蕭二等人以袖掩面,屏息急退。
待山風將白煙吹散,雪地上只剩下了幾具白衣人的尸身。
那首領與剩余的兩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連足跡竟然都沒有留下。
眾人面面相覷,這都是些什么人?
蕭寧遠松開捂在團團耳朵上的手,抱著她從巖石后走了出來。
懷里的小團子動了動:“大哥哥,好吵呀……是不是打雷了?”
“是啊,吵到你了?乖,睡你的,哥哥在呢。”
團團眼睛都沒睜開,便又沉沉睡去。
蕭寧遠指了指地上的尸身。
蕭二和陸七立刻上前,撿起他們的兵器,拉開衣衫,仔細查驗。
蕭二道:“這些人既不是中原人,也不是草原人,看不出什么來頭。“
“看這兵器和招式,竟和那次行刺陛下的人是同一個路子。”
“他們怎么知道咱們在這里?難道是一路跟著咱們來的?”
陸七從一人的腰囊中摸出幾枚黑色彈丸,湊近鼻尖嗅了嗅,眉頭緊皺:“硝石、硫磺、還有股子腥氣,像是海物曬干磨的粉,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蕭寧遠眉頭緊鎖:“他們能占據營帳,那些留守的弟兄們想必已遭了毒手。”
護衛們不禁垂下了頭。
“這群畜生!”
“若是他們也穿著寶甲就好了。”
“是啊,那些人功夫當真厲害,若不是小姐讓咱們穿上,我今日小命難保。”
蕭寧遠看了一眼已經燒成灰燼的帳子,又看了看不遠處拴著的馬匹。
“還好,他們躲在帳中是想伏擊咱們,沒動馬匹車輛。”
“此地不宜久留,牽馬,套車!”
“拿上軟甲和靈草,咱們連夜離開!”
“是!”
片刻后,蕭寧遠抱著團團鉆進馬車,蕭二親自趕車,護衛們將馬車護在中間,一行人朝著雪山外疾馳而去。
天明時,蕭寧遠不放心:“兩人不夠,你們五人一起,速將軟甲和靈草送回西北大營。”
“路上不要停,換馬別換人,一定盯住了,切記,這些軟甲萬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是!定不負公子所托!人在甲在!”
“好!辛苦你們了。”
蕭寧遠看著五個護衛離去的背影:“蕭二,那些人跟著咱們,無非就是為了寶藏,看來,咱們還得再快些才行。”
蕭二點了點頭:“只要咱們還在找寶藏,那些人恐怕還是會跟來。”
蕭寧遠看了眼地圖:“走!直奔前朝皇陵棲鳳山!”
“好!”
距他們不遠處,十幾騎正保持著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他們又要去哪兒?跟在那丫頭身邊的還真都是高手,全是中原硬功的練家子,個個刀槍不入的。”
“都聽著,無論他們去哪里,只要下了馬車,直接動手!”
“盡快問出寶藏的所在,否則,回去無法交代,大家全都得死!聽到了嗎?”
“是!”
西北大營中,蕭寧珣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天子劍,第四個凹點亮了起來。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團團,大哥,你們又找到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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