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湊過來,瞪大了眼睛:“哇!里面還有一張紙呢!三哥哥,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啊?”
蕭寧珣低聲念了出來:“如今外敵虎視眈眈,朝中黨派紛爭,外戚專權,亡國之象已露。”
“朕尚且年幼,無力扭轉乾坤,故與國師商定,將復國所需七鑰,交予幾位忠臣,分藏于七處。”
“待后世志士集齊,天子劍上北斗七星盡燃,可持劍至京城,喚醒沉睡之師,奪回江山。”
“天子劍已被國師置于虛無之地,唯身負大氣運者可得之。”
“國運至此,嗚呼哀哉。”
落款處,是一個模糊的朱砂印,卻因年代久遠,已無法辨認。
蓋章之人似是手已顫抖,紙上落下了數點紅印。
“這是,”他喉結滾動,“前朝皇帝的絕筆?”
團團聽不懂:“三哥哥,什么叫絕筆啊?”
“就是……這個人寫的最后一封書信。”
“哦,那他去哪兒了呢?”
蕭寧珣搖了搖頭,隨即揚聲道:”速去將王爺和大公子,二公子,蕭二和陸七,都請來。”
“是!”
不多時,眾人走入帳中,蕭寧珣將那封絕筆信遞給他們,簡單說了一下是如何發現的。
眾人看過之后,無不震驚不已。
蕭寧珣摸了摸妹妹的頭:“團團從大漠帶回來的那柄古劍,想必,便是這上面所說的天子劍了。”
“身負大氣運者方可得之,果真如此。”
蕭寧辰指尖撫過紙箋邊緣:“看這紙料和墨色,年頭可夠久的了。”
蕭元珩的眉頭越皺越緊:“七處寶藏,天子劍……京城的沉睡之師?”
他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京城若有大軍,豈能瞞得過那么多人的眼睛?”
“除非,”蕭寧珣低頭思索,“這大軍,并不在明處。”
蕭元珩沉吟片刻:“不在明處,那能在何處?復國之師,人數必然眾多,如何能在京城藏身?”
蕭寧珣想了想:“父親,前朝國祚三百余年,怕是當真有什么咱們不知道的隱秘所在。”
“只是,這些都要等咱們回到京城,再細細探查了。”
蕭二道:“三少爺,您還記得玄斧翁老爺子說的嗎?”
“馬幫總舵的長風貨棧,早年前便是前朝一個大官的外宅。”
陸七接口道:“小姐不就是在那貨棧的密道里,意外得到了落鷹澗的藏寶圖嗎?”
團團揚了揚小下巴:“對啊!就是我撿到的球球里的呀!”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前朝官員的外宅!藏寶圖!
這應該就是那張紙上所說的“將復國所需七鑰,交予幾位忠臣,分藏于七處。”
原來如此!
團團探著小腦袋看著案上的紙,伸出小手摸了摸:“這個紙好薄呀,不怕不小心弄破了嗎?”
蕭寧珣猛地抬起頭,是啊,為何要用這么薄的紙呢?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藏在這夾層中嗎?就沒有別的用處了嗎?
“薄……”他喃喃地重復著,目光驟然落在那冊《山河礦髓圖錄》上。
他起身將礦脈圖在案上全部攤開,小心翼翼地將那張薄紙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