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珩問出了最關鍵的地方:“國師,怎樣做才能毀掉陣眼?”
楚淵沉吟片刻后道:“王爺,能布下此陣的想必定是大夏國師巫羅。我這個師弟心思詭譎,最擅長的便是陣中藏陣。“
“此處既然是陣眼,他絕不會只將其當做死物。”
“若貧道所料不差,這陣眼中必定還藏有一個更精妙的子陣,如同鎖中之鎖。”
他看向團團,目光灼灼:“若用尋常之法,縱使毀去陣眼,他只需稍費時日,便可卷土重來。”
“若想根除后患,唯有找到那子陣,并令其運轉徹底顛倒。”
“而此事,普天之下,恐怕唯有團團可以做到。”
團團眨著大眼睛,指著自己:“我?”
“對。”楚淵點頭,“你的那些破爛寶貝,其本質便是以最純凈的意念來實現你的愿望。”
“所以,找到那子陣后,你只要說,讓這個陣法反過來,便可強行逆轉它。”
“如此一來,此陣輕則徹底無法開啟,重則……”他頓了頓,”反而可為我軍所用。”
“無論是哪一種,都能令巫羅的算計徹底落空。”
“也就是說,”蕭然瞪大了眼睛,“要偷偷潛入人家皇帝睡覺的地方。”
“然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箱倒柜地找到這個子陣,最后還要不被他們發現,再偷偷溜回來?”
楚淵點點頭:“九殿下所不錯。”
蕭然:“……”
我寧愿我說得不對啊!國師!
他喃喃自語:“這怎么可能呢?這如何能做得到啊!”
蕭元珩道:“公孫馳既然直到今日還隱忍不出,顯然不是他幡然悔悟,大發慈悲,怕只是因這陣法還未到時候。”
他轉向楚淵:“國師,據你估算,這聚煞陣還有多少日子可成?”
楚淵回道:“十五到二十日。”
“十五日……”蕭元珩的眉頭皺了起來,”時候不多了。”
蕭寧珣道:“父親,二十日后,陛下的大軍還到不了這里,唯有草原的騎兵,有可能趕得到。”
蕭元珩點了點頭:“按路程算應是如此,但咱們能想到,公孫馳如何想不到?”
“他定會提前動手,一口吃掉本王的全部兵馬。”
“十五日,十五日之后,便是大夏興兵來犯之時!”
“蕭二,你去安排一個營帳,送國師去歇息。”
團團跳下凳子,扶著楚淵的手臂:“我也去!”
蕭元珩微微一笑:“好,你也去,爹爹就把國師交給你照顧了,好不好?”
團團一臉認真的點頭:“好!”
楚淵明白寧王這是要商議此事如何解決了,于是握住了團團的小手:“咱們走吧,你爹爹要忙了。”
蕭二對這位自損半生修為,幫了自家小姐的國師,充滿了敬佩。
他掀開帳簾,恭恭敬敬地道:“國師請。”
三人走出了大帳。
蕭元珩目送他們的背影:“來人!叫張武安,方青,李老三,都過來!”
“是!”
這一晚,大帳中的燭火整整亮了一夜。
十日后,一封戰書送到了公孫馳的面前。
明晚,月明之夜,兩軍陣前,對弈一局。
敢否?烈國寧王,蕭元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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