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人不在家生孩子,搞什么女子部落!”
“這花就是你們的報應!”
“早點嫁人多好,非要在這兒硬撐!”
“嫁到我家吧!保證你們吃得飽,餓不著!”
“我家兄弟好幾個,都等著女人給他們生孩子呢!”
污穢語夾雜著哄笑,臟水一樣潑了過來。
烏黛部的女子們緊緊靠在一起,有的低頭抹淚,有的攥緊了拳頭,卻無人能夠反駁。
孕馬草開花了,部落的生計,的確是眼看著就要斷了。
女子怎么了?
我還是女子監的祭酒呢!
壞蛋才欺負女孩子呢!
真討厭!吵死了!
團團轉身蹲在了花海的邊緣,背對著那些吵鬧的大人。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花朵,撥弄著花莖下的土。
咦,這是什么?好像一個球啊!
她伸出小手指,刨出了一株孕馬草的根部,一用力,整顆都拔了出來。
她戳了戳那疙疙瘩瘩的根球,好硬啊!湊近小鼻子,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清洌的苦味,從里面透了出來。
怎么那么像神醫爺爺種的藥草呢?
蕭二一直默默注視著她:“小姐,怎么了?”
團團把根球上的土扒拉掉,摳了一塊表皮下來,露出了里面濕潤的褐色軟肉。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蕭二大驚失色:“小姐!不能吃啊!”
其余幾人急忙回頭:“團團吃了什么?”
“呸呸呸!”
團團整張小臉皺成了一團,眼淚唰地一下便涌了出來,小手拼命在嘴邊扇風:“苦!好苦好苦!比藥藥還苦!”
蕭寧珣大急,蹲下身子看著她:“團團!哪里不舒服嗎?”
蘇日娜離她最近,聽到聲音回過頭來。
“小妹妹,你!”蘇日娜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又看到她手里拿著的根球,愣住了。
不對啊,孕馬草的根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明明是細細的啊!
團團吸著鼻子,舉起那根球:“姐姐,這個根好苦好苦。”
“藥藥都是苦苦的,對不對?”
蘇日娜猛地蹲下身,扒開一株的根部,拔了出來,也是球狀!
她掰下一小塊根球,放進自己嘴里。
真的很苦!這味道……
“族長!”她猛地站起身,大喊,“根!全在根里啊!”
“你快來看看啊!“
薩仁快步走了過來,接過蘇日娜手中的根球,掰下一塊放進了嘴里。
她的眼睛瞬間綻放出光彩。
是孕馬草的味道!
比原先還濃!
她緩緩走到巴彥族長的馬前:“巴彥酋長,誰說我們的草沒用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