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的死和她無關的話,那許父許母呢。
當許羨枝睜開眼,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先看見的是許父許母那兩張猙獰的臉。
這一幕太可怕了,觀眾們都被嚇了掉,這一幕是看見了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那家孤兒院居然這么巧,和許父許母有關嗎?
許父許母又要把許羨枝綁起來干什么?
但是許父許母那兩張臉,委實看著嚇人。
突然間懟臉。
就連許源都蹙緊了眉。
“爸媽?怎么可能,這件事情怎么可能和爸媽有關?”許之亦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怎么都想不到,爸媽居然是那孤兒院的黑手嗎?
不然許羨枝明明昏在孤兒院里,怎么會落入爸媽手里。
他看著面前這兩張無比熟悉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十分陌生。
好像是第一次看見一般。
太可怕了。
殘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果上一次感覺不到恐怖是因為許父沒有露面之親自動手。
那這一回,大家切實的感覺到了這種恐懼。
而桌子上是形形色色折磨人的工具,這些工具足以把人五馬分尸。
有些人已經被嚇得直接捂住了呀。
而許源緊抿著唇,看起來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唇瓣顫動著,眼底是難以置信。
他難以置信自己的父母居然是這種人,不僅是他們對許羨枝的折磨,而是他們還有可能是和這家孤兒院勾結的黑手。
太可怕了。
他以為自己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沒想到那么熟悉的身邊人,他居然沒有看清一絲一毫。
為什么呢?
不止是他,許南開也是克制著震驚。
除了許聽白,他嘴角還帶著笑,好似早就知道許父許母是什么人一般。
接著他慢悠悠的嘆息一聲:
“這樣看,枝枝真是可憐,居然被冤枉成這樣受了這么多苦。”
許聽白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詆毀許羨枝一句的,他眸色溫柔含笑。
誰也看不懂他內心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甚至讓人有一種感覺,他什么都知道,又好像縱容著這一切。
許源深深的看了許聽白一眼,又收回了眼神,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怪別人。
他最該怪的是自己,原來最無可救藥的是他。
自以為自己什么都知道,機關算盡,算無遺漏。
卻沒想到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一步錯步步錯。
許源口腔里蔓延的都是苦澀的味道,他再仔細回想自己做過什么,他能給許羨枝的記憶里留下什么。
卻發現那些都是不好的回憶。
他覺得他應該算不上好哥哥,可能許羨枝回想到他都覺得晦氣。
或許許羨枝甚至都不愿意想起他。
明明剛剛開始的時候許羨枝甚至愿意用性命來救他,甚至也會在黑暗中拉他一把拉他走出來。
她那么聰明,明知道大哥生日宴那一次是他們設局,但是她還是自愿入場給他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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