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白無奈的嘆口氣,過去看了一下許母的傷口:
“不是很重,就是破了點皮,她畢竟還在生病,沒什么力氣。”
接著許聽白揮手讓護士帶著許母去處理傷口。
許珍珍想要跟著走,卻被許聽白叫住了:
“珍珍,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許珍珍面色一僵,只能頓住腳點點頭,她知道二哥肯定是想要問她事情的經過,她正在心底盤算著要怎么說才能撇清責任呢?
許珍珍跟著許聽白來到病房外。
秦焰和許羨枝已經走了,在弄出院的手續,弄完就走了。
再在這里多待一秒,許羨枝都覺得窒息。
她想著最后那點任務值要快點了,完成任務以后還管愛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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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白看著許羨枝兩人遠去的背影,壓抑著內心的煩躁問許珍珍:
“珍珍,你好好說說,媽媽是怎么知道枝枝在住院的?”
許聽白一問就問到點子上,還問到了許珍珍沒想過二哥會問的問題。
她還以為二哥會問媽媽和許羨枝是怎么打起來的,或者是媽媽和許羨枝誰先動手的。
沒想到二哥最先問了,就是她們怎么知道許羨枝住院的消息。
許珍珍有些猶豫要不要說真相,畢竟是她透露給媽媽的,但是在二哥面前她又不敢說謊,怕被看出來。
她只能咬咬牙先承認錯誤:
“二哥是我告訴媽媽的,我從四哥那里知道的,想著媽媽很久沒見姐姐了,應該想念姐姐了,所以才跟著媽媽一起過來的。”
“我也沒想到媽媽會動手,其實都怪我,都怪我沒攔住媽媽。”許珍珍說著還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許聽白當然不信許珍珍的想法會那么單純,他不信許珍珍什么都不知道,明明知道媽媽討厭許羨枝的。
許聽白一眼就看透了許珍珍的那些小心思,只是他沒有戳破,最后也只是淡笑著安慰許珍珍:
“珍珍,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而已,是我想得不夠周到,當時應該保密工作再做好一點。”
這樣許羨枝也不會聯系上秦焰,讓秦焰那么快就過來了。
許珍珍聽著二哥沒怪她,還把責任都攬在他自己身上,心安了大半。
果然還是二哥最溫柔。
“好了,珍珍,你快去陪媽媽吧,媽媽應該也被嚇得不輕,但是許羨枝是病人,生病期間情緒不穩定也是常有的,你讓媽媽別怪她。”許聽白補了一句。
許珍珍聽著這句話臉色一白,但是還是應了下來。
話是帶到了,只是許母更氣了:
“你二哥真這么說的?”
許珍珍點點頭:
“對,二哥讓我和媽媽求情,說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生病了而已,讓媽媽你不要放在心上。”
“生病了還知道打人,怎么就病不死她呢。”許母氣哼,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繃帶,想到那個逆女砸她毫不留情的樣子,老二居然還讓她原諒那個逆女,做夢去吧。
“媽媽,姐姐都轉院了,以后和姐姐怕是更難碰面了,姐姐她還會回許家嗎?”
“還要她回來干嘛,不回來才好。”許母想了一下,覺得不回來也不行。
不回來的話,她這口惡氣往哪里出?
許珍珍看著許母眼底的暗光,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