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腳更疼了。
許聽白出來時便看見許之亦捂著腳奇奇怪怪的樣子,看起來受了傷都不安分。
“怎么了你這是?”
許之亦本來是想要質問二哥為什么不把許羨枝住院的事情告訴自己,但是又怕問了以后,是許羨枝叮囑二哥不許告訴他的,讓他更加沒面子。
算了還是不問了。
許聽白有些疑惑許之亦為什么這么生氣,但是想了一下,四弟不就是這副樣子,小小的事情都能引得他跳腳,看起來成熟又不成熟的樣子。
“沒什么事情。”許之亦想著許羨枝就生氣,連帶著現在看他這個二哥都不太順眼。
“你這個腿要住院嗎?”許聽白詢問道。
“不用了,我還要拍戲,拍戲可不等人,大家可不能為了我一個人等在那里,我可不是那種喜歡耍大牌的人。”許之亦覺得自己的腿就是小傷,先把一些不用腿的戲拍完,他只是扭到了腳,又不是斷了腿。
輪不到要住院的地步。
他才不像那個許羨枝一樣,那么脆弱,動不動就要住院,這回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住院的。
但是她都已經不要他這個哥哥了,自己何必管她呢。
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好吧。”許聽白也不勉強,畢竟他也不想要許之亦住院,發現許羨枝在醫院的事情。
許聽白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但是他明白家里的人對許羨枝可是虎視眈眈,她現在正在虛弱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被人動手,活不活得下來都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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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剛剛訂婚,你就要退婚,我看你是失心瘋了。”沈母聽見沈謹喝得酩酊大醉,趕忙趕回來照顧了沈謹一夜。
結果這孩子一醒來就說一些自己根本就不愛聽的話。
兩人剛剛訂婚才沒有多久,現在謹就說要退婚,當婚約是兒戲過家家呢。
沒有正當的理由反正她是不會同意的,她就想要枝枝當她的兒媳婦。
沈謹覺得母親就是魔怔了,一副要許羨枝連他都不想要的樣子。
既然如此,何必讓許羨枝當什么兒媳,直接當她女兒算了。
“媽媽,她把我給綠了。”沈謹本來是不想要說這個事情,給自己和許羨枝留一絲顏面的。
但是如果這樣,媽媽這里就意味著要費很多口舌,他知道不說出真相,解決不了這個事情的。
“真的,假的,怎么會?”沈母有些詫異,接著白了沈謹一眼。
“都說了對枝枝的事情多上點心,枝枝那么優秀,很多人追,很多人喜歡的,結果你仗著未婚夫的身份,占盡了優勢,居然還能被別人強,真是沒用。”
沈母開始數落沈謹起來。
“還有你非要和那個許珍珍糾纏不清,人家枝枝本來就討厭,你非要和她討厭的人親近,她能喜歡都是怪事了。”
沈母一頓輸出,說得好像都是沈謹一人的錯,沈謹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現在木已成舟,說太多也沒用了,很明顯,許羨枝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沈母最后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幫不了你,你能做的就是別去打擾她了,有些事情做體面一點,她說不定還能高看你一眼。”
沈謹低垂下頭,感覺口腔里都是酒氣,明明已經沒喝酒,卻好似又醉了一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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