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最重要的還是沈謹沒什么喜歡珍珍,不然沈謹也不可能答應和許羨枝的婚約。
就算是有沈母給的壓力,但是只要沈謹堅持不同意也是不成的,但是沈謹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就同意了。
說到底就是食色性也。
可惜珍珍到現在都看不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爸媽,我先去上個洗手間。”許珍珍怕自己再在這里坐下去,真的會忍不住哭出來。
她聽著別人對許羨枝和謹哥哥的祝福,心如刀割。
可是謹哥哥偏偏說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讓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她剛剛準備廁所就聽見里面的人是在聊她,s班的有些人也跟著長輩來參加宴會,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來看熱鬧。
要知道許羨枝沒出現參加高考的事情,在學校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大家紛紛猜測許羨枝出了什么事情。
許珍珍在考完試以后,也有不少的人問到她這里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別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好似在說‘你平時一口一個姐姐的,現在連自家姐姐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嗎?’
所以考完試以后一大段時間,她都躲在家里,不想要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此時聽見里面的聲音,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怎么是許學神和沈會長的訂婚宴,之前不是說沈會長是許珍珍的未婚夫嗎?不過,許學神看著和沈會長可比許珍珍相配多了。”
“對呀,既然沈會長是許學神的未婚夫,許珍珍生日宴的時候還都請的沈會長當男伴,真不害臊。”
“裝得很,你看許珍珍,就不是個會害臊的人,剛剛都看見她那個臉色黑得快要滴水了,肯定是在覬覦自家的姐夫呢,真不要臉。”
許珍珍的腳步僵硬在原地,她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這么說,錯的人不應該是許羨枝,她和謹哥哥先認識的,后來的許羨枝才是那個插入者。
這些人到底在說什么,她們懂不懂呀,怎么會變成全是她的錯,分明是許羨枝的錯。
在學校和秦焰曖昧不清,現在又和謹哥哥訂婚,這不是典型的腳踏兩只船嗎?
她想要進去反駁這些人,她能有什么錯,她的錯只是她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而已。
但是她終究是沒有進去,她怕自己克制不住露出猙獰的面孔,她突然間想,如果龐月這個時候在就好了。
用不著她動手,月月就會幫她進去撕碎這些亂嚼舌根的賤人。
但是現在龐月被關進監獄里了,她身邊就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很快里面傳來往外走的腳步聲,許珍珍側身躲在了一邊的雜物房里。
等聽見高跟鞋走遠的聲音,她才走了出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又對上了鏡子里眸色陰狠的自己。
她之前不是這副樣子的,都是因為許羨枝回來了,她才會被她逼成這樣的。
許母見珍珍遲遲沒從衛生間回來,有些擔心,便起身去尋。
而許南開和許源兩個人,一直沉默著,兩人半天都湊不出一句話來。
許父心情也不大好,他今天穿著正式,原本是準備參加珍珍的訂婚宴的,沒想到變成了那個逆女的。
那個逆女就是存心想要和珍珍過不去,他怎么就生出了這么惡毒的一個女兒。
而許羨枝和沈謹敬完酒,手臂都有點酸,她揉了揉手腕,卻看見那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像是秦焰,但是她不是囑咐過秦焰不要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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