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許羨枝低聲往沈謹那邊靠了靠:
“你就讓人這么欺負你的未婚妻嗎?”
許羨枝說的是許父,沈謹就看著許父這么侮辱她嗎?
那當他的未婚妻還挺憋屈的。
沈謹抬眼看過去,見許父居然還想要動手,目光凌厲了幾分:
“許伯父,許羨枝以后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要是她做錯了什么,我向你賠不是。”
許羨枝笑了,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沈謹真的會這么聽話來維護她。
那許父現在一定會很生氣吧,許珍珍呢?
許羨枝好奇的看了過去,就見許珍珍臉色蒼白,手心緊緊的握著,盯著她。
對上她的眼時,很快又心虛的閃躲開來。
在觀眾看來,這是許珍珍受傷的表現,畢竟心上人維護別人,當然會傷心了。
而且許珍珍現在的身份很尷尬,沒有任何資格傷心。
她還應該開心才對。
但是許珍珍笑不出來,裝都裝不出來。
之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很有希望,所以可以裝模作樣。
她覺得反正到最后和謹哥哥訂婚的人都是她,而許羨枝充其量只是謹哥哥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許羨枝還是出現了,而且還是以一個這么挑釁的姿態。
而謹哥哥那么維護她,這一幕在她看來刺眼無比。
心像是被無數的針刺一樣疼。
最后她他只能悲傷的擠出一句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姐姐……你沒事就好。”
說完她的目光緊緊的鎖在沈謹身上,不肯移開。
她想,明明謹哥哥已經看見了新聞,知道了那些事情。
即使姐姐是神經病他也不在意嗎?
為什么沈家不在意,為什么沈家就算是娶一個精神病都不在意嗎?
為什么明明許羨枝可以,偏偏她不行。
她不想要哭。
好難受好難受。
“托你的福當然沒事。”許羨枝朝著她勾了勾唇,語氣十分不善。
平時許羨枝在家,并沒有這么明顯的攻擊性,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神經有些不對勁,喜歡陰陽怪氣別人。
偏偏以許珍珍的人設,又不得當面反駁許羨枝。
“歡迎你們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呢!”許羨枝看見三人陰沉的臉色,又捅了一句刀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穿著紅色的緣故,原本的五官都明艷了幾分,充滿了生機。
許羨枝當然開心,只要完成了沈謹最后一個任務,她就可以回去了。
頗有幾分苦盡甘來的滋味。
那么遙遠的任務。
她還是一步一步快完成了。
“你……”許母恨不得上前去撕裂許羨枝的嘴臉。
她不明白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怎么弄成這副模樣,沈家真的一點都不嫌棄這個逆女嗎?
真應該在神經病院的時候就毀了這個逆女。
就不會出來和珍珍搶,讓珍珍傷心了。
“在聊什么呢,枝枝來了,讓沈伯母看看你瘦了沒有,看我的說得……馬上要叫媽媽了才對。”沈母喜滋滋的走出來,就當沒看見另外殺人難看的臉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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