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聽說了,會做飯的男人最帥了。
難不成小同桌是被自己的帥氣迷到了。
當然了,他知道這有可能。
畢竟他最帥了。
只是被這樣盯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放菜的手都著急忙慌的,還給許羨枝端了一碗湯。
許羨枝看見秦焰的手都被燙出來幾個水泡。
但是他臉上還笑嘻嘻的,看起來好像渾然不覺一般。
她愣了愣接著起身去房間里拿了藥膏。
在秦焰快要進廚房的時候扯住秦焰的手給他涂藥。
“怎么不小心點?”
秦焰當然是故意的,是聽說這一招最有用了,最能賣可憐,讓對象心疼。
可是如今小同桌真的心疼他了,他不僅有些心虛,心更疼了。
有些后悔了,應該戴個手套才對,網上出的那些都是什么破主意?
如今,聽著許羨枝的訓誡,他只能乖乖低頭,想要和許羨枝賣乖的。
但是他覺得做菜對于尋常人來說只是一件小事。
他沒什么好邀功的。
手上涂了藥膏涼涼的除了藥膏,還有她在他手上輕觸的感覺,不是的怎么,覺得可能比小同桌就一直牽著手還讓他心癢。
當然了小同桌也沒有一直牽著他的手,這只是他的幻想。
算了人總要有夢想,他的夢想是小同桌給他名分的那一天。
接著他就聽見許羨枝開口說。
“我三天后要去去參加訂婚宴。”
“訂婚宴嗎?誰的我陪你一起去嗎?”秦焰下意識的說道。
說完他就愣住了。
總不能是小同桌的訂婚宴吧?
“你真要聽他們的安排和誰訂婚嗎?那我算什么?”秦焰肯定是許家的人威脅小同桌訂婚。
可是如果小同桌真的和別人訂婚,他算是什么,小三嗎?
許羨枝頓了頓:“我沒有聽他們的安排,這是我自己的安排,我是愿意的。”
秦焰搖頭,幾乎是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我不信,我不信,這怎么可能,你明明答應過我要給我名分,那我算是什么?”
許羨枝知道該斷不斷,反受其亂。
但是看見秦焰哭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有些不忍心。
她不想要他們之間是這樣結束,但是還沒開始就結束,她想著是不是對秦焰好一點。
但見秦焰眼淚啪啦啪啦掉的時候,她又想著,她自以為是對秦焰好,是不是一種傷害。
許羨枝抿緊了唇,見秦焰倔強的紅著眼看著她,像一只灰兔子。
就好像那種已經認定了主人趕也趕不走的兔子。
奶兇奶兇的。
許羨枝在他的眼神下落敗。
最后無奈妥協道:
“我承認我和他訂婚是有目的的,等我的目的完成了,我會和他退婚。”
“能不能別哭了,我錯了。”
接著秦焰兇猛的吻上來,鋪天蓋地的吻,還混著咸澀的淚水。
好似要把許羨枝揉進身體了。
“我不許你離開我,就算是當小三,爭也好搶也罷,我秦焰這輩子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個人,不會放手。”
“我會等你,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不回頭,我就死跟著你,在你身后一直喊你,把你的桃花都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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