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枝的話一句比一句更令人震驚,沈謹好像被重新洗刷了三觀。
他在電話的另一邊難以置信,聽見這些話他都快喘不過來氣。
可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么多事情,許羨枝怎么可能在電話對面還那么冷靜。
沈謹不信:
“你在騙人。”
他才不相信會有人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精神病醫院,就為了特地阻止她高考。
那不是女兒,那是仇人。
許羨枝笑了一聲:
“你不是不信,你是自欺欺人。”
許羨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沈謹手機從手中滑落在床上,他是對這種真相難以接受。
畢竟許家和沈家一直交好,人家關系還算是可以。
他不信許家人會是這種人。
如果真的是呢?許家人知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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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看著視頻里的一幕,許羨枝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聽見了自己說了不信她。
原來那時的他,對許羨枝一點信任之心都沒有。
難怪了,難怪他沒辦法和秦焰比。
秦焰把她從那種地獄的地方救出來,而是聽見了她說的真相,第一反應是不信。
秦焰陪著她,照顧她。
比起他這個未婚夫做得更好。
他好像除了維護拜訪這個身份什么也沒有。
沈謹第一次有了想要唾棄自己的沖動。
他在想自己為什么不相信許羨枝呢?
他想到自己那個時候,下意識的就給珍珍打了一通電話。
他問珍珍是不是許伯父許伯母把許羨枝關進去了神經病院醫院。
當時珍珍說的是:
“這怎么可能呢?爸媽怎么可能這樣對姐姐。”
“謹哥哥,這是姐姐這么對你說的嗎?”
“當時姐姐確實失蹤了一段時間,爸媽說以為姐姐去哪里玩了就沒管,畢竟姐姐一向叛逆,不服管教。”
“只是沒想到發現姐姐的時候,姐姐已經在神經病院了。”
“我們對姐姐也很是擔憂,想要接姐姐回家,但是姐姐不知道為什么特別依賴那個秦焰,誰的話也不聽,還不肯回家。”
“謹哥哥,如果可以的話,你勸勸姐姐好不好?”
“我們都很想要姐姐回家。”
比起許羨枝一副不冷不淡的聲音,許珍珍辭十分懇切,字字逐心。
沈謹聽得出來珍珍是真心為了許羨枝著想,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接著許珍珍繼續道:
“姐姐精神上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我們也很怕她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姐姐現在被教唆得很抗拒我們的接近,就連平時和姐姐關系較好的二哥,姐姐都不帶搭理的。”
“可想而知,姐姐病得有多嚴重。”
沈謹想到當時的自己,就是聽了珍珍說了這番話,才確信許羨枝是生病了。
所以許羨枝所說的那些真相,被他當成了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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