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護不好她,還不讓別人保護她,真是沒用的哥哥。”
許聽白溫潤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他緊緊的盯著秦焰,若不是這人救了枝枝,也是真心為了枝枝好,他會讓秦焰吃不了兜著走。
他不過是把這個救枝枝的機會讓給了秦焰,這人反而順著桿子往上爬來了。
眼見許聽白臉色越來越陰沉,秦焰最后還是松了口,“我會和小同桌說你來找她,想見她的事情,至于她愿不愿意見你,那是小同桌自己的事情,她若是真的想要見你,我也攔不住,她若是不想要見……”
秦焰:
“那你有多遠滾多遠。”
許聽白聽著秦焰憤怒的話語,反而笑了。
因為他篤定枝枝一定會見他。
有些事情沒有拆穿,他就是不知情,無辜者,所以枝枝有什么理由怪他呢。
他不過也是一個被蒙騙的可憐人,受害人。
許聽白看著秦焰進去,過了一會又見他走出來。
“她不想要見你,你走吧。”
秦焰在許羨枝面前提了許聽白一嘴,小同桌并沒有什么反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眼睛動了一下。
“我不信。”許聽白面色冷凝往里面看了一眼,作勢要闖進去的樣子,畢竟他之前也沒被人這么攔住過。
“小同桌現在精神不太好,你進去會刺激她。”
“我就是醫生,我還是她的二哥,我更有資格知道她的情況。”許聽白推開秦焰就走了進去,為了怕秦焰反抗,他特意推的對方的傷口。
他做的手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傷口的位置。
秦焰剛剛準備去扯住許聽白,但是傷口疼得他呲牙,這么一下許聽白已經推門進去了。
接著許聽白看見許羨枝安靜的坐在病床上就呆愣住了,對方那雙眸子看向他時,毫無波瀾的起伏,好似不認識他一般。
可是她怎么能不認識他呢,他可是她的二哥。
許聽白面對著她這樣的眼神心揪了起來,語氣十分溫柔,怕嚇到她一般慢慢走近:
“枝枝,我是二哥。”
秦焰跟著進來,看著這一幕,怕影響到小同桌,強壓著怒火。
他就知道,小同桌這個二哥不是什么好人,哪有醫生會往病人傷口上按。
許羨枝看著許聽白并不說話,等秦焰進來,才蹙了蹙眉心,朝著秦焰揮揮手。
秦焰走近了一些就被許羨枝拉住了手,這是許羨枝害怕和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能被小同桌這樣毫無保留的依靠著,秦焰當然是開心的,但是并不是以這種方式。
這樣只會讓他更加的心疼。
許聽白也明顯感覺到了許羨枝這回的不對勁,平時枝枝看向自己眼里只有對哥哥的期盼,現在他居然從眼底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難不成枝枝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和他也有關系。
可是他不過是給她盛了一碗湯而已。
枝枝應該是怪他答應了她,卻沒有保護好她吧。
他可以解釋的:
“枝枝我當時,只是接到一個電話提前走了,你知道的病人的安危一刻也等不得。”
其實沒有電話,他當時就是挑了一個鈴聲當成鬧鐘,假裝有事情走了。
他就是想要把許羨枝丟在那里,讓她獨自面對。
他就是故意的。
可是那也是她自己送上來給他傷害她的機會。
她可以拒絕他,可以不用去的,但是她還是那么容易輕信自己。
他不過是說了一句,會保護好她,她居然就相信了。
說一句話好聽的話需要什么成本?什么成本都不需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