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那醫生把針打入許羨枝的身體。
內心的愧疚幾乎快將他吞沒。
那醫生在觀眾眼里就是魔鬼,要把一個正常人變成瘋子,無異于是最痛苦的折磨。
這種痛苦比死還要難受。
在觀眾眼里許父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想著送那么優秀的女兒入地獄。
許羨枝多優秀,她那么厲害,就算放進研究院也是被大家瘋搶的存在。
可是許父卻想著毀了她,許羨枝可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么能這么狠心呢,大家怎么都想不明白。
許父怎么能這樣,居然想著把許羨枝變成一個瘋子。
難不成就因為許羨枝咬了他,要不是他去抓許羨枝的頭發,許羨枝也不會產生那么大的應激反應。
看起來許父許母好像是故意挑在高考前動手的,就是故意不想要許羨枝參加高考,他們想要徹徹底底地毀了許羨枝。
許羨枝那么優秀,回到許家以后,許父對她不是打就是罵,現在到頭來還得承受許父的報復。
這不是許羨枝自作自受嗎,怎么珍珍就備受寵愛呢,怎么許羨枝就惹人討厭呢,如果許羨枝像珍珍一樣對自己的親生父母好點,根本就不會面對這種局面吧,這根本不是她殺人的理由。
那些孩子的性命呢?那些孩子總是無辜的吧,許羨枝殺了那么多孩子,自然要為了那些孩子償命。
那些孩子可是被活活燒死的,燒死可是最痛的一種痛苦,我都不敢想象那些孩子臨死的時候有多害怕,有多疼。
這樣看來,許父許母也有錯,但是許羨枝還是該死的,她自己受苦了,也不是她把痛苦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理由。
許珍珍聽見為了許羨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多,內心有些恐慌了。
還好這件事情,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沾手,應該算不到她的身上。
想到這,她偷偷深呼吸一口氣,抬頭卻對上了沈謹審視的眼神,她頓時心驚肉跳。
沈謹俯身在她的耳側低語:
“珍珍,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沈謹會懷疑這件事情還是高考有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就是他和許羨枝快要訂婚了。
如果要阻止他們訂婚,高考前的時間節點就是最好的時機。
畢竟一旦許羨枝拿下了高考狀元,就會備受矚目,根本動不了手了。
“當然,我真的不知道,謹哥哥你是在懷疑我嗎?”許珍珍雖然驚慌,但是她告訴自己必須鎮定。
反正沒有證據,沒有能證明她知道這一切的證據。
等許羨枝死了,這一切也會跟著掩埋下去,永遠都無法真相大白。
只要她不承認,誰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我只是問一下,我只是好奇,你當時就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嗎?也不是怪你的意思。”沈謹眸色暗了暗,畢竟他才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在他的眼里,許珍珍不僅攔了一次,還攔了很多次。
從這個宴會開始就不對勁,可能是他一開始就抱著珍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想法去看的,所以覺得珍珍的每個動作都別有用心起來。
比如剛剛開始許之亦想要和許羨枝爭吵,被珍珍攔住了。
再到后來,珍珍給許之亦遞了雞尾酒,從一開始就沒想要許之亦開車。
許之亦想要打車的時候,也是被珍珍攔住了,說要叫司機。
再到最后走的時候,珍珍拉住了許之亦想要去拖許羨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