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這種時候了,他嘴里還在溫柔的叫著枝枝,像是裹著糖的砒霜。
眉眼含著笑意。
看著他這張溫潤如玉的臉,沒有人會猜想得到他是壞人。
只有許羨枝這張俊美的皮囊下,藏著怎樣的惡魔。
他就算故意的,但是只要他不說,誰會知道呢。
他隨便一說,都有千萬個借口可以狡辯。
況且他只是送了許羨枝一碗被人下了藥的湯,也沒做出什么實質的傷害許羨枝的事情,怎么怪都不怪不到他的身上吧。
許源沉默著,他也不知道二哥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二哥是故意的話,那許羨枝也太慘了。
身邊的人一個真心的人也沒有。
但是這也不是許羨枝殺人的理由,自己遇見了苦難,就更加不應該把苦難加注于別人身上。
事情已經被揭開,而許家現在在觀眾眼里,也不似剛剛開始那般無辜了。
許父許母的事情,更像是撕開了許家的那層遮羞布。
連著許羨枝之前被送去體校的事情,現在也在大家腦海里盤旋起來。
現在這一幕,和許羨枝之前被送去體校的時候,幾乎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斷的回想,才發現許家對許羨枝做的事情有多殘忍。
而之前許羨枝被送去體校的故事線,有些人沒看明白的已經被那些聰明人梳理明白了。
當初的那個盜竊文件的事件,原來是許總他們自導自演。
當時的許羨枝只是一個半點大的孩子,卻被背上了背叛家族的罵名,送去體校改造。
實際上許羨枝根本什么都沒做。
這樣看來許家人本就冷血,參與的人,很明顯有許總和許教授,當初的事情已經被人分解成了幾個版本。
雖然說每個版本說的都不一樣,但是唯一一樣的是許羨枝就是那個獲罪的無辜者。
既然不喜歡許羨枝,為什么還要把許羨枝接回許家呢。
不喜歡許羨枝,為什么要這樣折騰,折磨她呢。
即使到現在,她也只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被這樣折騰,別說心理變態了,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跡。
而且還都是自己的親人。
單凡許家的人,做出一點點人事,許羨枝也不會變成這副樣子。
這樣看,許羨枝會變成殺人犯,許家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特別是許父許母。
觀眾們不敢說,但是他們已經對許父許母不滿了起來。
許羨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地方,鼻尖縈繞著的是濃重的消毒水味。
雙手雙腳被銬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比起神經病人都不如,這哪里是看護神經病人,比起犯人都更沒有人權。
接著虛掩的病房外,傳來人聲。
是許父的聲音,聽在眾人的耳里,如同惡魔的低語。
“打這個針就可以讓她變成瘋子是吧,管她是不是神經病,就算是不是,我也要讓她變成神經病。”
觀眾們聽著這道聲音,即使在屏幕外面都被嚇得渾身一顫。
原來許父許母是想要把許羨枝變成真正的瘋子。
許南開臉上鎮定的神色,終于維持不住,轉化為呆滯著。
他難以置信,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
但是爸爸的聲音那么清楚,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就是爸爸的聲音。
可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