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聽見是那個什么二哥,覺得更不安全了。
那個許聽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還護著,一看就不靠譜。
“要不然我陪你去參加吧。”秦焰嘀咕了一句。
接著紅了臉,畢竟許羨枝現在還沒承認他的身份,他沒有身份參加許家的家宴。
好想要上位呀。
“你現在傷還沒好,還是在家乖乖養傷吧,我可不敢折騰你這個病人。”許羨枝打趣的笑了下。
秦焰悶悶的應了聲好,看見許羨枝彎彎的眉眼映在心上。
就是不是滋味,好想好想要成為小同桌的男朋友,這樣他就有正當的理由和身份,守護小同桌了吧。
直到看著許羨枝離開,秦焰都感覺特別的不安,他聞了聞小同桌送給他的護腕,感受上面還夾帶著小同桌的香氣。
許羨枝回到許家,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沈謹出現在這里。
沈謹也不知道怎么說,可能是許羨枝這么忙,還有事沒事的安排人給他送禮物,讓裝聾作啞的他,內心有些過意不去。
他不知道怎么不知不覺的就把車開到了這里。
本來他準備走了,卻看見了許家的車,是安排給許羨枝的車,這輛車他見過幾次。
所以頓住了腳,在車燈的照射下,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緊繃著一張臉,沒表現出來。
許羨枝坐在車上沒動,只是搖下了車窗:
“上來。”
她精致的五官在星空頂的照射下越發的深邃,沈謹不想要這么聽她的話,但是又知道,如果不上車,許羨枝真的會回許家去,下次單獨見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從上回的生日宴會后,他答應了做珍珍的男伴以后,許羨枝對他的態度就有些奇怪了。
他就是感覺得出來,雖然許羨枝也像平時給他一般送禮物,但是總感覺對他的態度沒那么熱絡了。
比如現在,若是之前的她,肯定會笑著下車打趣他,戲謔的問她:
“來了怎么不進去,是不是在等我呀。”
但是現在的她,冷漠得,讓他心驚。
總覺得對他,她不應該是這副樣子的。
司機按下了擋板,兩人靠的距離有些遠,沈謹是突然間來的,也是突然被發現的,所以還沒組織好語,準備說些什么。
但是即使隔著這么遠,他也能聞見許羨枝身上的清香。
一點點侵蝕著他,讓他變得不平靜。
窗戶還沒升上來,夜涼的風,也吹不滅他燥熱的心。
許羨枝一直不說話,他不習慣。
該解釋的他都解釋了,他覺得自己做得已經夠多了。
手上是許羨枝送他的腕表,這些天他一直戴著,戴著她送的東西,居然經常會想到她。
這是面對珍珍時,從未有過的感受和情緒。
他想,對于自己,她和珍珍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的出現,讓他更加確信了他對珍珍只是兄妹之情。
“我是來找你的。”最終他還是低頭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