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龐月這副落魄的樣子,許珍珍想說活該。
就這么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露出馬腳。
可惜了,她身邊失去了一個替她盡心盡力的人。
“珍珍,你怎么可以這么好,是我不配當你的朋友。”龐月縮了縮脖子,哽咽的抽泣了兩下。
“月月別這么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怎么樣,這一點都不會變,月月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等著你出來好不好。”許珍珍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死湖。
龐月本來干涸的心,又升起了一點希望,她重重的點了下頭:
“珍珍,你放心,我肯定乖乖聽你的話。”
許珍珍滿意的笑了一下,等龐月出去了,又是磨好的一把刀。
她隨隨便便給點好處和好聽的話,龐月就可以為了她要死要活。
這么聽話的狗去哪里找。
“月月,那我先走了,這次來本來就是瞞著哥哥們過來的,不過你放心,作為最好的朋友,我能幫的肯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珍珍,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別為了我擔心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龐月假裝一副自己很好的樣子。
其實一點也不好,她在這里只能睡硬板床,甚至都沒有手機玩。
晚上到點了她睡不著,只能守著無盡的黑夜看著天花板,只有想著珍珍,她才能好一點。
有了珍珍的鼓勵以后,她發現在這里好像也沒有那么難熬了。
許珍珍戴上帽子就走了,她不想要讓別人知道自己來過,這種關頭過來,關于她指示龐月的流蜚語本來就多。
不過,等事情落定下來,警察自然會澄清的。
再者,哥哥們也會對她更加心疼。
許珍珍紅著眼眶回到了許家。
許源是聽見學校的事情,說許羨枝差點出事,所以他抽出空回到家,本來準備去醫院看看的,一眼就看見了珍珍受了委屈的樣子。
眼睛框后的眼睛一瞇,眉心緊擰著走了過去。
“珍珍,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許珍珍其實已經從媽媽那里得到了三哥回家的消息,她故意裝作不知,詫異的偷偷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強撐著笑:
“三哥,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回來,還不知道你又被誰欺負了,在這里偷偷哭,珍珍,三哥不是說過受任何委屈都可以和三哥說的嗎?”許源有些不滿的緊緊的盯著許珍珍。
許珍珍委屈巴巴的低垂著頭:
“對不起三哥,我只是怕你太忙,打擾到你,況且這種被人誤會的小事,我自己處理就好。”
許源無奈,走近了一些,安撫的摸摸她的頭:
“珍珍,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三哥說,三哥都會幫你,你能麻煩三哥,三哥很開心的。”
“再說你要是能處理好,就不會躲在這里哭了,你這樣爸媽得多擔心,若不是我發現,你還想要委屈到什么時候?”
“我……”許珍珍哽咽了兩下,才撲入許源得懷里。
“三哥,我好委屈,明明我沒有做的事情,大家都冤枉我,還說是我和姐姐關系不好,故意指使月月的,我真不知道月月背地里背著我做這種事情。”
“若是我知道的話,肯定會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