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垂眸看著他，面無表情，冷漠又堅定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曾經對劉曉曉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如果你無辜，她真的會來找你嗎？別騙自己了。”

說完，虞晚就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后面傳來了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最后有個圓圓的東西被從走廊扔了出來，正好落在了虞晚和顧衍回去的路上。

是剛才那個人的頭。

他像是經歷了什么極度恐怖的事情，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很大。

從脖子的傷口來看，應該是被直接撕裂的。

虞晚還看見他的嘴里沒了舌頭，取代的是一張紙條。

虞晚想了想，走上前，居然蹲了下去，把紙條給拿了出來。

顧衍在她身后看著，想要阻止。

但虞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虞晚展開了那張帶著血的紙條，上面龍飛鳳舞地用血紅色的墨水寫著一行字。

“是你們害死了我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害死了我們？

難道說死去的不止是劉曉曉一個人？

虞晚的眼眸一沉。

突然一陣微風從上至下地吹來。

虞晚抬頭看向了三樓。

那里似乎站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虞晚笑吟吟地沖她揮了揮手。

轉瞬，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顧衍也抬起了頭，沒看見東西，皺眉盯著虞晚。

虞晚心想，顧衍別是把自己當瘋子了。

她輕咳了一聲：“剛才劉曉曉好像在那兒看著我們。”

顧衍嘴角抽了抽，

“你是怎么面不改色說出這種恐怖的話來的？”

虞晚摸了摸下巴。

“我又沒有霸凌造謠過她，也沒有嘲笑過她的名字，跟她打個招呼怎么了？好歹也是校友嘛。”

顧衍有些不能理解虞晚的腦回路。

他湊到虞晚的面前。

虞晚倒是不吝嗇，直接就把手里的紙條遞給了顧衍。

“我猜關于劉曉曉的死，恐怕受害者不止她一個。”

顧衍看著紙條的內容，面色暗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虞晚想起了之前顧衍面對那個霸凌人的夢姐時的反應。

虞晚想起了之前顧衍面對那個霸凌人的夢姐時的反應。

“你好像對于校園霸凌這種事情非常的反感。”

虞晚直接問了出來。

顧衍將紙條還給了虞晚，沉沉地點了點頭：“我妹妹就是在現實世界被霸凌致死的。”

聽到這句話，虞晚的心頭涌起了一抹難過。

難怪當時顧衍看夢姐的時候會是那個反應和表情。

她伸出手拍了拍顧衍的肩，說道：“節哀順變。”

顧衍眼底的難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該說節哀順變的是他們的父母。”

虞晚被顧衍這句話給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顧衍在現實世界里把那群人給解決了？

顧衍觀察到虞晚的反應，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怎么，害怕了？”

虞晚聳了聳肩。

反正自己都已經死過一次了，怎么可能會害怕這種事情？

而且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不公，有的時候，以暴制暴會是個很好的選擇。

“你替你妹妹報仇了，她在天上看到會高興的，走吧，我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