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虞晚恨得牙癢癢。
她本來是想去拿掃帚把破碎的陶片給掃起來的,
可剛轉過身,那個碎掉的陶罐居然又變得完好無損。
虞晚走過去,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詫異。
系統提示,
封印詭器——能夠封印a級及以下的詭異,并且為己所用。
虞晚的眼睛亮了起來。
看來也并不是一無所獲呀。
她似乎懂得這個詭器的使用方式了。
將詭異收進去之后,只要摔碎,里面的詭異就會消失。
就可以繼續裝下一個詭異了。
那這樣的話還不算太虧。
虞晚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罐子重新放到了剛才的架子上。
本來就是在熟睡中醒來的虞晚,現在又開始有些犯困了。
她的眼睛一上一下的。
只是剛閉上眼睛,她就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安。
虞晚干脆站了起來,走到了店鋪的門口。
經過這幾天,幸存的人類大概也知道了晚上不能夠在街道游走。
所以現在街道外面除了那些和同類相殘的詭異,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所以現在街道外面除了那些和同類相殘的詭異,再也看不到別的了。
正當虞晚想回去喝口水繼續睡覺的時候,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
虞晚定睛一看,居然是姜懿軒?
姜懿軒大晚上的居然敢那么明晃晃地在外面走?
不對勁。
虞晚立刻提高了警惕。
因為姜懿軒的身后還跟著那個豬頭屠夫,以及滿身都是鮮血的一個無皮女詭。
女詭被豬頭屠夫用鐵鏈拴著腳步,踉踉蹌蹌地朝前走著。
越近,虞晚看得越清楚。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女詭,是被剝了皮的許歡潔!
虞晚瞪大了眼睛,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痛了。
她不知道這兩天許歡潔和姜懿軒經歷了什么,但是她一點兒也不同情這兩個人。
上一輩子,要不是他們,她根本就不會落得那么凄慘的下場。
虞晚的手緊了緊。
直覺告訴虞晚,姜懿軒他們一定是朝著自己的這個當鋪來的。
果不其然,姜懿軒率先一溜煙兒地跑到了虞晚的當鋪面前。
他帶著一雙看上去還不錯的假肢,興奮地沖著虞晚揮了揮手。
他將臉貼在了玻璃門上,滿臉猙獰可怖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虞晚,你這個賤人,等死吧!”
虞晚站在玻璃門后面,雙手環胸,嘲諷地看著姜懿軒,
“你有那個本事,你就不會站在門口跟我說話了,進來呀。”
話音剛落,一把大刀劈在了虞晚當鋪的門上,
玻璃隨之啪嗒一聲碎裂了。
虞晚心頭一驚,越過姜懿軒看向了他身后充滿了怒氣的豬頭屠夫。
豬頭屠夫死死地瞪著虞晚,喘著粗氣。
他的聲音沙啞難聽:“你把我的愛人怎么了?”
虞晚看著豬頭屠夫,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難不成還能搶他的對象啊?
突然,虞晚想到了什么,
那個陶罐里的長發女詭該不會就是屠夫的老婆吧?
虞晚有些僵硬地轉過了頭,陶罐還在那里。
但是女詭已經煙消云散了。
看來那個滿目詭異,說的倒大霉,就是這件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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