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虞晚的肩,說:“她自己不檢點能有什么辦法,當時校長還把他作為典型,在升旗的時候讓她上臺呢。”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虞晚就覺得窒息。
一個青春萌動的少女,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正愛她的人,能夠有所依靠,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致命的打擊。
虞晚能夠想象到當年那個叫劉曉曉的女孩兒站在升旗臺上,在一片罵聲中多么的可憐無助。
那些惡毒的語從來不顧真相。
像是一把帶毒藥的尖刀凌遲著受害者,直到受害者的血肉被剃得干干凈凈,
就算留下了刻著悲慘事實的白骨,人們也無動于衷,
也許他們會害怕,會遺憾,
但絕對不會承認他們的錯誤。
就像現在。
明明這個同學也知道是那個學長不負責,卻還是將不檢點這個帽子扣在了劉曉曉的頭上。
虞晚的雙手緊了緊,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讓她懷孕的那個學長呢?”
“當然被記了大過了,不過因為那個人是高三,而且學習成績不錯,所以高考之前又把他的大過給取消了。”
一條人命……
哦不,她還懷著一個孩子。
兩條人命就這樣輕松地被一個隨時可以取消的記大過給抵消了。
虞晚雖然知道這是詭異世界,但難免還是覺得有些悲涼惋惜。
她抬起眼眸,定定地看著那個同學。
“關于劉曉曉的事情在哪兒能查到啊?”
聽到虞晚這么問,兩個同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流出了惶恐和害怕。
他們低下了頭,說:“過去這么多年了,我們哪里知道呀?”
虞晚瞇起了眼睛,卻聽到了那個和她聊天的同學的心聲。
劉曉曉的檔案都被在圖書館里封存了,誰去提這件事情,老師就會殺了誰。
在圖書館封存了嗎?
虞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看向旁邊的楚未然。
楚未然不知道詭異的心聲,但意識到虞晚也許想做些什么,便輕輕點了點頭。
正好下午有一節體育課,他們可以趁著體育課的時候去圖書館看看。
隨著鈴聲響起,一個老師走了進來。
那是個五十歲出頭的地中海眼鏡男。
他推了推眼鏡,掃視一圈學生。
那些學生變得和虞晚剛見他們時一樣,面色慘白,毫無生氣,仿佛一具具傀儡。
老師聲音僵硬地說了一句:“上課。”
這一節是數學課。
虞晚可還記得,如果被抽中回答問題卻答不上來的下場。
她的學習還算不錯,勉強能記得這些高中知識點。
“誰來回答一下這個函數的解是多少?”老師指著黑板上的題目。
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下面的學生。
沒有一個學生避開他的目光,只有何苗苗和王大成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老師的嘴角緩緩上揚。
他慢慢抬起手,指著王大成,
“這個同學很面生啊,是新轉來的吧?就你來回答。”
王大成的身子猛地一顫,站起來時身體都在發抖。
好半天,他也沒能蹦出一個字。
那個老師的表情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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