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說出這句話,讓詭異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如果它有大腦的話。
何苗苗還在不斷抽泣。
宿舍里只有她的哭聲。
詭異盯著虞晚,眼神發狠。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球中滿是殺意,可遲遲沒有動作。
虞晚反而松了一口氣。
看來她賭對了。
剛才那個詭異的心聲,明顯也不確定何苗苗和她到底有沒有睡著。
只要沒有明顯沒睡著的動作,詭異就不能以他們沒有午睡為由進行殺戮。
這個該死的人類,真想殺了她。
聽到詭異的心聲,虞晚的嘴角微微一勾。
想殺她?
如果詭異真的能殺,早就動手了。
虞晚底氣更足,微微揚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
“所以你不能殺她,反而是你害得我們沒有好好午睡,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宿管會怎么樣?”
詭異的眼神里居然出現了些許惶恐。
不,不能讓她告訴宿管,否則我會死的。
不,不能讓她告訴宿管,否則我會死的。
聽到這句心聲,虞晚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規則約束他們,也約束著詭異。
詭異不能殺已經睡著的學生。
所以虞晚鉆了這個空子,將他們醒來的原因直接安在了詭異身上。
詭異不甘心地看著虞晚,渾身發抖,身上抖落下來一些碎肉。
好半天,它才不甘心地說道:“趕緊睡覺,如果等會兒回來發現你們還沒睡,你們就會和剛才的人一樣。”
虞晚盯著它走出宿舍,長舒了一口氣。
何苗苗死里逃生,整個人都嚇軟了。
她感激地偏出頭看著虞晚。
虞晚微微搖頭,示意她趕緊繼續睡覺。
宿舍又恢復了平靜,好像所有人都睡著了。
但實際上,每個人的腦子都是清醒的。
不知過了多久,起床的鈴聲總算響起。
像是那種寺廟里被敲響的鐘聲,孤寂悠遠。
虞晚立刻翻身坐了起來。
何苗苗撲進了她對向王大成的懷抱,哭得泣不成聲。
李如月若有所思地看著虞晚。
虞晚也看了過去。
李如月立刻露出了一個笑容:“你騙我?你不是第一次進入詭異副本?”
虞晚聳了聳肩:“難道你就沒有騙我嗎?”
李如月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難以覺察的陰狠。
虞晚跳下了床,看向了一旁的楚未然和楚鄞承。
“走吧,我們先去教室。”
剛推開門,虞晚就聞到了一股極為濃厚的血腥味和臭味。
她想起了隔壁宿舍傳來的慘叫,下意識地朝旁邊看去。
這一眼差點把她嚇得往后一跌。
兩具尸體被掛在了宿舍的門檻兒上。
兩道粗重的鐵鏈穿過了他們的身體。
那兩個違背了午睡規則的人被開膛破肚,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們被掏空內臟的身體此刻正往下淌著已經濃稠的鮮血。
黃黃的脂肪流淌在外,散發著惡臭。
何苗苗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跟著出來看到這個場景,哇的一聲,轉頭吐得撕心裂肺。
虞晚的眼神微沉。
看來這個無盡校園要比詭異之城危險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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