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魔術師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視線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虞晚知道躲不過去了。
果不其然,魔術師的手一抬,指向了虞晚,
“就你了吧,坐在這么前面,肯定很愿意參與我們的互動。”
虞晚站了起來,在詭異們貪婪又期待的注視下,緩緩走上了臺。
魔術師看到虞晚如此鎮定,心里犯起了嘀咕。
這個人類怎么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虞晚沖著他微微一笑:“還是和剛才一樣嗎?”
魔術師冷哼了一聲,點點頭。
該死的人類不過是假裝鎮定罷了,等會兒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部切掉,給我的人形臺裝上去。
虞晚心里打了個寒顫。
這個魔術師還真是殘忍。
不過哪有不殘忍的詭異呢?
虞晚咽了口口水,盯著魔術師。
他又像剛才那樣開始緩緩移動手里的碗。
虞晚能夠聽到眼珠子滾動的聲音。
她目不轉睛,十分確定,最后魔術師手停下的時候,那顆眼珠子在最右邊的那個碗里。
虞晚看著魔術師,偏過了頭:“現在猜嗎?”
魔術師緩緩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虞晚捏著下巴,似乎在思考。
她試探著伸出手,馬上就要往最右邊的那個碗指過去。
魔術師在心里狂笑。
愚蠢的人類,還真以為眼珠子在碗里嗎?我早就偷偷放在我的帽子里了,快選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把你做成人彘了。
虞晚的手一頓,她抬眸看向了魔術師。
魔術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個人類怎么不選了?
虞晚笑著走到了魔術師的面前:“我覺得那個眼珠子不在碗里,而是這里。”
說著,虞晚眼疾手快地從魔術師的頭上把帽子取了下來。
那顆眼珠赫然就在他的頭頂。
氣氛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滿是期待激動的詭異們臉色都陰冷得可怕。
魔術師緊緊地盯著虞晚,氣得牙齒打顫。
“你怎么可能猜到在哪兒?你是不是作弊了?說呀!”
他的那張長臉開始詭異地膨脹裂開,血肉像是墻皮一樣掉了下來。
猙獰恐怖的死死盯著虞晚。
虞晚卻面色不改,雙手環胸,淡淡說道:“你覺得我能怎么作弊呢?”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戳中了氣鼓鼓的魔術師。
他頹然地縮了回去,不甘心地盯著虞晚。
“恭喜你完成了我們的挑戰,這是馬戲團送給你的禮物。”
說著,魔術師就把他的帽子遞給了虞晚。
那是一頂高挑的小禮帽。
上面的料子觸手細膩,手感卻讓虞晚覺得很熟悉。
她仔細地看著那頂帽子,發現帽子上居然有著細小的皮膚紋路。
她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個帽子該不會是人皮做的吧?
同時,系統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獲得詭異的禮物——魔術帽,危機的時候,也許它能夠給你提供一些求生的道具
虞晚剛剛還十分嫌棄這個帽子,現在卻把它緊緊地握在了手里,眼神堅定。
“謝謝了,魔術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