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虞晚開口說話,姜懿軒就指著虞晚的鼻尖叫道:“我親眼看到她從你那里偷走了陶罐,就是她傷害了你的愛人!”
虞晚看著姜懿軒皺起了眉頭。
“不是你把東西拿到我這里來典當的嗎?”
姜懿軒尖聲叫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敢做那種事情?”
說著,他又諂媚地看了屠夫一眼。
“大人,您可千萬別聽她胡說,連許歡潔都因為背著您偷吃東西變成這樣了,我怎么可能還敢動那些歪腦筋?”
虞晚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許歡潔身上。
許歡潔渾身上下沒了一絲皮膚,血肉和經脈都露在外面。
她的血都已經流干了。
大概是詭異的力量讓她并沒有死,而是變成了一副血肉之軀。
虞晚看著許歡潔,眼底透出了嘲諷。
像姜懿軒那樣的人,她居然還敢跟他在一起。
這是許歡潔應得的下場。
虞晚看著即將發怒的屠夫,十分冷靜地說道:“我是做當鋪的,證明我的資金非常的充足。那么,給我一個去偷你這個土陶罐的理由。”
屠夫聽到虞晚這句話,愣了一下,心里也有些遲疑。
對呀,姜懿軒今天回來告訴他說虞晚偷了他妻子的東西,但是虞晚為什么要偷呢?
姜懿軒急了,立刻扯著嗓子大喊,
“她偷你的東西是為了把那個陶罐據為己有,不信你讓她把陶罐拿出來看看,看看您的妻子是否還在陶罐里!”
豬頭屠夫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沖著虞晚說道:“把陶罐還給我,只要妻子沒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他也聽說了虞晚的這個當鋪由玄冥燼坐鎮的事情,也不敢輕易得罪虞晚。
虞晚咬了咬牙。
姜懿軒這個賤人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敢回去帶屠夫找過來,
現在把陶罐拿出來,不就坐實了姜懿軒說的話嗎?
看著虞晚猶豫遲疑的樣子,姜懿軒趁著她不注意沖進了當鋪,把陶罐拿了出來。
屠夫沒有在上面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氣息,頓時發了狂。
“你殺了她,你居然敢殺了她,我要你不得好死!”
說著,屠夫就發狂一般地沖向了虞晚,揮著手里的大刀。
虞晚強迫自己冷靜。
在刀即將劈下來的那一瞬間,她朝旁邊躲了過去。
她迅速地盤算著自己現在手里擁有的道具,
唯一能夠用來對付豬頭屠夫的就是轉移卡了。
但她如果自己離開沈如清和周雨墨,她們絕對會死的。
虞晚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突然,虞晚的余光看到了姜懿軒鼓鼓囊囊的側包。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交給姜懿軒的詭幣。
如果姜懿軒是背著屠夫把東西拿出來典當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把錢交給屠夫的。
而且按照她對姜懿軒的了解,有這么多錢他肯定舍不得。
于是在豬頭屠夫第二次動手之前,虞晚指向姜懿軒的包,沖著屠夫大喊。
“那個陶罐是他今天下午來典當給我的,現在詭幣還在他的身上呢!”
虞晚的話讓豬頭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回過頭陰冷地看著姜懿軒。
姜懿軒頓時面色慘白,他對虞晚怒罵:“你這個賤人到現在居然還想冤枉我,你以為屠夫大人是傻子嗎?”
話還沒說完,屠夫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他的胳膊給拽住,
另外一只手扯爛了他的側包。
詭幣嘩啦啦地流淌了出來。
虞晚松了一口氣,朗聲說道:“你看一看,是不是一百五十枚?他今天下午還說要典當兩百枚呢。”
屠夫粗略地數了一下,果然是一百五十枚。